福溪,铸器南街。
太阳跑过头顶都准备下山了,阿叶还在房间里打着呼噜昨晚将柳媚君和慕禅送回红袖阁之后,天色就已微亮,阿叶和如萍赶上最后一班客船,还在琴江之上欣赏了日出。
天空上云朵静静漂浮,小锻造屋的烟囱淡淡的冒着白烟,庭院里一片祥和景色与之相比,南街大道上却热火朝天,百姓正陆陆续续的赶来,扛着锄头和棍棒,来势汹汹
“就是这了。采花贼就住在这。”一人指着铺门说道。
百姓目露凶光,扬言道:“打倒采花贼,还福溪一片安宁!”
“打倒采花贼,还福溪一片安宁!”
吵杂的呐喊声惊扰了街尾的扫街大伯大娘,大伯推开门扉,怒道:“吵什么吵什么,打扰老头子睡午觉!”
大婶远远的看到聚在一号铺的人群,担忧道:“老头子,那是燕大匠的铺头,千剑还住在里面呢是不是千剑那孩子犯什么事了?”
呐喊声从街头传到街尾,已听不清其中的内容。老伯拖起扫把,“老婆子,千剑一天下来门都不出,成天舞剑,能惹什么是非。你别担心了,我去看看。”
“嗯”大娘靠在门柱上,眼里充满了担忧。
大伯挤过人群,登上一号铺的台阶。扬声喊道:“静一静,静一静。我是管理南街的大伯,匠人们都奉旨进宫了,你们来着瞎闹什么呢。乱哄哄的”
人群安静下来,站在前面的人喊道:“老伯,我们是来抓采花贼的。”举起手中的两张画像,接着说道:“大伯你仔细看看,这人是不是燕大匠的门徒阿叶。”
“嗯?”大伯定睛一瞧,画像确实跟阿叶有几分相似而另一张画像则跟千剑差不多‘这是怎么回事?’大伯心里疑问一声。
众人等待着大伯的回答,大伯思索了一会,说道:“这画像没有官府的印章,你们不能说抓人就抓人吧,还有没有王法了?”
“把人抓到官府不就好了,这人偷鸡摸狗就算了,偏偏做采花贼。你说,我们能放过他吗,那些被祸害的姑娘们能饶过他吗?”这人举着长棍呐喊道。
“不能!必须将采花贼绳之以法!”
“将采花贼绳之以法!”人群附和着喊道。
“停停停,你们再喊下去老头子都要聋了”大伯抬起双手制止道。等人群安静下来后,分析道:“不管此事真假,匠人们现在不在南街。不信你们自己去瞧瞧,圣旨就挂在告示板上,要是你们强闯店铺,就是对皇上不敬。要是燕大匠回来看见自己的铺门被掀翻了一怒之下告到皇上那里去”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燕大匠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又犟又臭”
“”人群终于冷静下来,看着告示板上金丝镶边的圣旨不敢轻举妄动。圣旨一处,百姓臣服。
“大伯,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才好呢?”这人显然还没有放弃。
大伯举着扫把在铺前扫了几下,站在前面的几人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嘿嘿嘿,这条街老头子也扫了这么多年了,对每家店铺都很了解,我告诉你们,阿叶虽然风流,但都是用正当手段追姑娘的。他绝不会做采花贼的勾当,你们信我的话,就等匠人们回来的时候再来吧。到时候当面对质,把事情弄清楚。”
“那匠人们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我还琢磨捉到了采花贼去领赏金呢”
“臭小子”大伯扬起扫把威胁道:“你没长眼睛啊,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入宫三月。现在过了一半了,要是你着急可以去青云宫抓人。有本事就去啊,不好好脚踏实地干活,成天就想着钻空子。”
“”不少人低下头去,收起架势溜走了。
“散了吧,散了吧。被你们这么一闹,老头子的午觉都泡汤了,真是的。再不走我就赶人了。”老伯装腔作势的挥舞着扫把,将人群轰出了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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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铸器南街又恢复了清静。老伯拿着两幅画像,思索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千剑那孩子去找采花贼了?不是没有可能哎,实在是太冲动了,你怎么斗得过贼呢’大伯左瞧右瞧,发现周围没有动静了偷偷溜进了一号铺的后门
“千剑,千剑。你在吗?”大伯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着。
‘咯吱’房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吓了老伯一大跳。
如萍揉着困倦的双眼,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柔声说道:“老伯,千剑不在。你是怎么进来的?”
老伯愣在了原地,半响之后,吞吞吐吐的说道:“这”
“嗯?”如萍疑问。
“千剑啥时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一开始老伯还真以为千剑是采花贼,还将姑娘藏在铺里,转念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姑娘应该是千剑的媳妇
“”要是老伯是阿叶的话如萍已经将其揍飞了如萍将冲动压制下去,解释道:“老伯你误会了,我不是千剑的媳妇”‘媳妇’两个人实在是难以开口
“那你是谁,我很确信这家店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