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侩上门挑衅,蔑视皇权,口出狂言,猖狂无比。一想到这里如萍就咬牙切实,忍不住砸棉被出气。好不容易找到一名武修,想找他练手对方却一味的躲闪逃跑......根本没有达到对练的目的。
“可恶,气死我了。”如萍甩了甩头,尝试将不顺心的事抛至脑后。可惜事与愿违,事情一幕幕的,不断地充斥着脑海,特别是车厢里被阿叶从后面抱住的情景......
如萍起身点亮了蜡烛,拖着长长的裙摆来到铜镜前,捻手往后扯了扯宽松的服饰,服饰折叠出腰峰的纤细。
‘你的腰......很细很柔软......’阿叶的话突然涌现出来。
如萍脸色微红,面带桃花。左看下右看下,然后转了一圈,裙摆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少女露出满意的笑容,幸手抬起烛台从寝室里走了出去。
芸儿没有将大厅的蜡烛熄灭,因为之前阿叶告诉她自己不习惯黑暗。大量的烛火集合起来,像个小太阳一样赐予光明。檀香依旧在慢慢的燃烧着......底下已经低落了一圈完整的香灰......
“铃铃铃......”如萍刚来到大厅,就听铜风铃随风摇曳,发出动听的音符。
“嗯?”如萍觉得奇怪,仔细一看。发现本应在此入睡的阿叶已不再屋里,穿堂风透过开敞的门扉闯了进来,调皮的弄醒了风铃。
“糟了......他不会跑出去了吧。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如萍疾步跨出房门,微风无情的将烛火熄灭,只剩下它无法撼动的月光照亮了庭院。荷叶下打着瞌睡的鲤鱼好像被如萍惊醒了,拍打了几下宁静的池面宣泄不满,激起几圈涟漪。
如萍放下烛台,微微打开宫门,将头探出去左顾右盼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宫水之深,行差踏错,引火烧身。
“公主,你也睡不着吗?还是特意出来欣赏这美丽的夜色?”阿叶的声音从身后的高处传来。
如萍背手将宫门关上,顺势靠在门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宫顶之上,月光打在阿叶的身上。如萍抬头望去,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阿叶背靠在屋檐一端的脊兽上,身旁飘浮着一只烟雾化成的白猫。微风时不时卷起青年的黑发,袖口随意的飞舞着。干练的纤长手臂提着烟杆,撑在折起的膝盖上。身旁放着一樽酒壶,小巧精致的酒碟则放进了脊兽张开的大口里。
如萍似乎有些看呆了,夜光像凝固了一般,时间也慢下来步伐。
阿叶机智聪明的发现了暗间,胆大细心的说自己不喜欢规矩所以选择了逃避和看穿了芸儿的悲伤。似乎总能先一步看穿事实,发现武修的事情......如萍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神秘的阿叶。
还是自己真的就如此不堪一击?从小在皇宫长大,认识了那么多的是非恩怨,那么多的无硝烟战争真的没有让自己成长起来吗?仅仅一个没参与过政治斗争的匠人门徒,就能轻松将自己牵着鼻子走?如萍扪心自问。
如萍踏着燕步跃到阿叶身旁,迟迟没有出声。
“额......公主?我只是倒了那么一点点坛里的酒......绝对没有拿多......”阿叶抬手将食指和拇指并拢在一起,眯成一条线。
如萍纹丝不动,直愣愣的盯着阿叶。
“额......好吧,我承认。是拿多了那么一点点,不过我都喝完了......等之后出宫了,我再想办法还你吧......”阿叶的手指张开了一点点......不一会儿,阿叶的脸色就开始发红了......
“额......我这是喝醉了才会脸红的,我可没有说谎哦......”阿叶悻悻的说着,感觉到脸色渐渐开始发烫,头皮奇痒难耐......
“好吧好吧,我还偷偷盛了一壶。放在桌子底下。待会还你就是了......”阿叶无奈将事实全部说了出来,身体顿时恢复了正常。心里呢喃道:‘千剑,不是我不帮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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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坐下锅炉旁的千剑突然打了个喷嚏,抬手蹭了蹭鼻头。自言自语道:“在下怎么突然打喷嚏,是不是要感冒了......”
千剑思索了片刻,想起师傅的忠告:酒能治百病!
提起酒壶便往燕南飞的藏酒处走去......藏酒处的美酒已经没了一半有余,显然燕南飞的千叮万嘱都被千剑当成了耳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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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芸儿说的没错,你真的不能说谎啊。”如萍捂着肚子大笑,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忘了掩嘴。
夜光洒在少女纤细的身躯上,如萍踢脚一抬,酒壶飞了起来。信手一拈,美酒泛着月光撒入喉咙。让阿叶看得心往神怡。
“好酒!”如萍的动作豪迈而流畅。
过了片刻,阿叶终于回过神来。鼓掌赞道:“真是霸气豪迈,如萍,你真厉害。至少我是做不到的。”
“哼!”如萍娇哼一声,坐到白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