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蛋则还在刚才的剑舞学习中无法自拔。
妇人调息一阵,抬起头对着绝色少女说到:“塔吉丫头,你这是来看我么?哎呀!我这身子骨好着呢!你莫不是来给我做儿媳妇来着?”说完妇人则是哈哈大笑。
“玉莹师叔又打趣塔吉来了,只怕是我真的要嫁给白弟弟,你怕是心疼着呢!”不得不说女子生在草原自有草原的豪放,这话要是在中原,只怕少女都羞得不敢抬头,可到了少女这还敢回嘴来着。
“你这丫头倒是对我胃口!可惜拜了昆仑虚那三傻子为师,可惜了”
只见少女也是不生气,还笑呵呵的迈着小碎步向着公孙玉莹走去,边走边说:
“玉莹师叔你辛苦了,塔吉为你带来了昆仑虚最好的佳酿,来来来,尝一口暖暖身子”少女赶紧从腰间取下一个紫色葫芦,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
“你这妮子就这点讨我喜欢,不然刚才一剑就劈了你了”妇人前半句还高高兴兴的说,后半句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公孙白都吓得会过神来。然而塔吉却是嬉皮笑脸的说到:
“师叔怎么舍得劈了我呢!我可是带着酒来的哦!”少女说完话,只见妇人一脸无奈,一把夺过少女手中的酒葫芦,喝了几大口,其中滋味难明。
此时公孙白回过神来,看到塔吉欣喜异常,满脸通红,就要过来搭讪,但是刚要开口,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间欣喜之意不见,脸色也瞬间变得很淡然,本来阳光的少年变得冷冷淡淡起来。
“塔吉姐姐来了啊!好些日不见了”
塔吉也是一阵惊愕,这个弟弟平时对自己千依百顺,今日怎么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而且比起前不久,眼神更有神彩还犀利了一些,像是突然间长大了很多,这一变化也让塔吉一时语塞。
“白弟弟今日好像有些奇怪啊!”
“没有啊!今日见到塔吉姐姐也是很高兴”公孙白嘴上说着高兴,但是眉宇之间全无喜悦的神色,说完便不再理睬塔吉,转过身席地而坐,回想母亲刚才的剑法去了。
其实公孙白内心此时颇是不平静,一面是高兴,一面是心痛,高兴事是直至今日才知母亲真名叫公孙玉莹,心痛的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好像对自己的喜爱不是纯粹的,是有目的的,一想到此,公孙白的心像是又抽搐了几下。
塔吉看到公孙白的表情也是一阵难受,心里明白了什么,自己对这个将自己“奉若珍宝”的弟弟何曾不是异常珍惜,只是师命难违,何况如今昆仑虚势微,加上三围师傅今日年事已高,后辈之中又无中流砥柱,实在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来偷师学艺,自己何尝不想证明光大的来学剑。
但是各家对于绝学传承看得比生命更贵重,曾经易家为追回一本丢失在外的阵法典籍,曾经闹的边疆混乱,甚至导致三个小国战争不断,可想而知,各家对家传绝学可谓是半点沙子都容不得。
如今偷学公孙玉莹武学之事,是各方面做足了准备,不仅是挟恩,而且动之以情,公孙玉莹才勉强让她在旁观看一阵,要是别人早被一剑劈了,但就算如此也是“偷”,名不正言不顺。
想到此,塔吉心如绞痛,从此之后,这个自己喜欢的少年怕是再也不会正眼瞧自己,一时之间,眼泪汪汪就要哭出来。
公孙玉莹也是过来人,但是看到二人此时的境地,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二人都是自己喜欢的孩子,只时两人心中芥蒂已生,一时之间怕是难以消除,更何况自己这个孩子平时虽然看着楞头楞脑,但是认定的事谁也拉不会来,这些年自己生病,拼着挨揍都要上山为自己采药。此时倒是弄得自己为难了。
公孙白也不理二人情绪,自顾自的回忆母亲所教武学,一时间心中的痛楚也是少了几分,越是如此公孙白越是用心学武。
那一个受伤的少年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