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是巧啊几位大哥,没吃午饭就来忙工作了吧,反正现在也没啥忙的,要不先去把饭吃了吧。”
众狱卒盯着扶辰,牛眼瞪的老大,大方脸上的横肉微颤,额头上的抬头纹是拉了一条又一条。领头的狱卒看了扶辰身上的囚服一眼,攥起砂锅大的铁拳往公服上大大的“捕”字拍了三下,最后还不忘给扶辰使个眼神。
好像是在说:“你觉得你穿这身,我们放过你合适吗?”
“公务员嘛,都是有文化的人,我们讲道理好不好。”
众捕快眉头一皱:“……”
捕头:“你们谁听懂了这小子说的什么?”
“没听懂……”
“听不明白呀!”
“头儿,他说咱执行公务不讲道理,说咱说话不文明。”
扶尘:“……”
你这是曲解文意!这解释这么牵强附会你也敢说。
捕头王四一听扶辰说他说话没文化顿时怒火涌上嗓子眼,他从小和村尾一个叫翠翠的姑娘两小无猜,到了适婚的年纪王四扛着五十斤白面去李家提亲,翠翠父亲李先生是乡里有名的秀才,大字不识一个的王四自然是入不了他的眼,死活不愿意把翠翠嫁给王四。从那以后,王四最听不得的话就是别人说他没文化。
“我说话最他妈讲文明了,你他妈才没文化。妈的,兄弟们上,给我砍死这小子!”
这句话你再回去看看,字里行间都看清楚喽,告诉我你说这话的勇气在哪里?
十三个捕快一个个杀意凌然,操着朴刀就打算冲上来干扶辰一顿。扶辰眉头一拧,脸色全部黑下来,之前求饶的软弱一扫而空。
“我虽然不是风高劲节的君子,但也不是毁节求生的懦夫,我的命不是你们说要就能要的。”
“要走就快走,我不想伤你们,待会儿死了可别化成怨鬼来找我,我信佛。”
捕头:“少嘴硬,你这小身板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吃老子一刀。”
扶辰摇摇头,叹道:“我身上硬的地方可不只是嘴……”
众捕快:“……”
看着众捕快欲哭还笑的神情,扶辰猜大武朝估计也是有荤段子的吧。
“大江东去!”
扶辰手中剑刃上挑,一道泛着气浪的剑风屏障拔地而起,有两仗长一丈高,剑风屏障缓缓向前推去,所过之处沙飞石走,坚硬的青石地板裂开一道道微不可见的裂缝。凡是和剑风屏障接触到的捕快一个个都被屏障中混乱的剑风搅缠,衣衫被撕的稀碎,血肉模糊。
剑风缓慢的往后推着,在剑风中的几个捕快试着破开剑风杀向扶辰,但尝试了数次无果,反而还被剑风往后推。
“沧浪之水!”
沧浪之水是神秘人传给扶辰的另一个绝学,还有一个就是之前使出的大江东去。大江东去的战斗力有目共睹,沧浪之水想来也不会差。
众捕快只见到扶辰双脚走起一段从未见过的步法,正在捕快们以为机会来了打算杀过去时,扶辰的身子突然向后跃起化成一清一浊两道流影。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这首《沧浪歌》是《楚辞·渔父》中的内容,大致讲的是官场清明和官场昏暗时如何去留。
看得出,创造这门绝学的前辈曾经也是个体面人。
清浊两道剑影飞出,在人群中乱杀一通后再重叠显现回扶辰的身形,腾空而起横起身子像钻头一样腾空向前冲击。
剑气散去,此时能坐起来的人只有三个而已,不能坐起来的不是死了就是要死了。
这些捕快不过是练过一两年外门功夫只会几手庄稼把式的普通人,除了捕头王四其他的末流的水准都没有,越级挑战扶辰这种三流高手自然讨不到好处。
看着满地同僚的尸体,王四心里凌乱了,这小子不是说他信佛吗?信佛还杀人,他是杀宗的杀手,信的该不是什么邪灵吧?
当王四望向另外两个没死的同僚时,他们已经被割喉了。当他看向笑里藏刀的扶辰时,心里已经不存任何侥幸了,没想到他王四堂堂一个末流武者今天居然栽到了一个没有名讳的毛小子手里。
剑光飘过,看着王四痛苦的抽搐,扶辰只是冷冷笑道:“我说我信佛,那是假话。我骗人,我逃狱,我杀人,但是相信我,我不是个恶人,死在我手里你不会变成怨鬼的。”
扶辰眉头一拧,神情残忍起来,没拿剑的手摸上王四的脖子,把王四推到墙上,拿剑的手将刺入王四心口的剑狠一转。
心口处噗呲的声音听的很清楚。
王四气息已无,相识一场,也让他死个痛快。
铁打的汉子也怕一剑穿心,这话不假。
第一次杀人,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但是据说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刽子手的命,即使没当刽子手,最后也不会有好死法。
扶辰也不清楚刚才去补刀的是自己还是曲书雁,在沧浪之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