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再去拿一个来,苹果削完没人吃咋办,当然是分给班里的女生啊。
当年扶辰可是供了全班女生一年的苹果啊……
给苹果削皮是一门艺术,苹果皮不能一块一块的,那不算技术。一刀杀入,慢慢推刀,刀不能急手不能抖,推刀要有节奏,要保证削起来果皮的厚度均匀,不能宽,果皮的宽度和均匀程度,差不多就能说明持刀者的水平了。
刷刷~
扶辰得心应手的斜切收尾,耍了一个刀花,满意的看着细长均匀的果皮,这条果皮差不多有一米长了,虽然比不上那些大高手,甚至比起一些手法好的选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扶辰还是很开心。这次削的很顺畅,手感很好很舒服。
扶辰抽了张A4纸铺在桌上,将削好的苹果放在A4纸上面,吹着小口哨,把水果刀拿去冲洗了。
水果刀是削水果的玩意儿,扶辰可不是随便拿水冲冲就完事了,洗完了还要拿餐巾纸擦两道。
就在擦第二道的时候,扶辰走了点神,左手食指一不小心被水果刀划开了。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殷红的血液将整张餐巾纸浸透了。扶辰注视着殷红的餐巾纸,缩成针孔的瞳孔微微泛红,瞳孔里一丝炽热正丝丝缕缕的溢散。
嗜血的冲动敲击着扶辰的左胸,那种压抑感最先是在胸口,然后逐渐涌上颈部,使颈部的血管微微暴起,随后蔓延至面部,直到笼罩整个头部。
扶辰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个角度,森寒的笑容伴随着暴起的血管出现,转瞬间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嗜血的冲动来的快,去的也快,扶辰的意识终于又恢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