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那么,孙掌柜,这是饭钱,我们这就离开,几位,不送。灵灵,我们走。”
哪知灵璧刚一起身,就被两个黄衣男子用双臂拦住。
“天笑,天长,你们这是干什么?”
随行的众人中,有一个年龄较大的男子猛拍案板,冲着围阻的二人叫喊道。
“老大,二哥有令,将眼前这位女子带入府中,握拳三下就是指令,我等只是按令办事,您还是别掺和了。”
“放肆,老二人呢,刚才不还在这里的吗?你们还不赶快退下!”
“算了算了,灵灵啊,你就放了这两人吧,手老是举着,我看得都嫌累!”
名叫天笑、天长的两人惊奇的发现,自己刚才举起的手臂不知何时起就被定住,任凭周围人怎么硬掰都无法复原。
“嘻嘻,谁叫他们拦本姑娘走路了,这次只是一个教训,下次就不单单是点麻穴那么简单了,师伯,我们走。”
当二人的气息完全消失后,刚才被称作“老大”的中年男子悄悄抹去了头上的两把虚汗,将天氏兄弟的麻穴解开后,朝着店内黑暗的一角有些发怒的吼道:
“别躲了,老二,你的行踪早就暴露了。”
口中的“老二”笑嘻嘻的将身上的一层灰色的布脱下,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注视,迎着中年男子说道:
“大哥,你说咱们费劲心思演的这出戏,人家剑灵派的小丫头会对你有好感吗?上头说了叫我们随时盯着灵剑派的动向,但这纳妾似乎不在计划之中吧。”
中年男子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哪有刚才替民女解难的大哥形象,一副贪图美色的嘴脸活生生刻画在脸上,搓着双手,似是催赶道:
“你个死太监,别在我面前提命令,要记住,令是死的,人是活的。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未见到这等不食人间烟火的姿色,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拿到手!好了老二,你先带兄弟们下去,随时候命,至于你嘛...”
天龙望着不远处站都有些站不稳的孙宾,走上前来拍了拍肩膀,凑到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只听孙宾脸色苍白,忙说道:
“小的,小的一定不外传,我什么头没听见,没看见!”
满意的点了点头,“天刻商会”的众人在几声笑骂声中,离开了“孙氏酒家”,只留下孙宾一人跪在原地不住得发抖。
......
化龙山,言是山,但其实就是个不近百米的土坡,倒还有些古树缠绕在其上,平日里也有些猎户在山上捕些野兽,到镇中早市上叫卖。
化龙寺,在二十年前由秦朝建立,而后霸王当权,这里也就逐渐破败,成为了今日这副人去楼空的景象。
“师伯,你确定这里有的是天选者而不是乞丐?我怎么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不像是有活物存在的迹象。”
灵璧用手拂去寺门把上许久未碰的灰尘,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身后的华峰。
“没错,这里的生气极其稀少,从上山到现在唯有这里没有野兽行走过的痕迹,但无论如何,这是我们七天以来唯一有价值的线索,还是进去瞧上一瞧,有没有咱们再做定夺。”
“嗯。”
二人刚走进寺庙内,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拳风,灵璧刚欲拔剑就被华峰一掌拍下,另外一掌直接挡住了胸口的拳头。
“咦?”
出拳的男子轻叹了一声,随即后退三步,腾空而起,双腿蓄力,朝着华峰就是一记重腿劈。
“雕虫小技...”
推开灵璧,朝着后方轻身一转,然后指尖向内扣住,照着男子的腹部就是一记虎拳。
“噗”
男子后退近数尺,恶狠狠地拭去嘴角边的血迹,朝着二人愤怒地吼道:
“你们好大的胆,为何擅闯我的府邸,还将我致重伤,说,你们有何目的?”
灵璧有些失落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说是男子,也是仅凭声音初步判断,其余的地方,长发遮面,满脸黑泥,仗着几米远都能闻到他身上发出的臭气。
“不会这个就是师祖所说的天选者吧,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啧啧。”
望着师伯,准备一起嘲笑他一番。明明是他动手在先,将他打伤不过是为了防身,如果灵剑派弟子被一个疯乞丐打伤,岂不是要闹天大的笑话了吗?
可是,此时华峰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觉醒“剑纹”时拥有的表情,但那是骄傲的惊讶,可是现在,灵璧的眼里,分明是更加亢奋的师伯。
“你,你果然就是天选者,老师祖没有猜错!”
华峰不顾恶臭,连忙拍去男子腿上的灰尘,仔细地盯着他,想是什么稀世珍宝般不愿松手。
“不是吧师伯,就他这熊样还天选者,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那天选者岂不是烂大街都是了......”
没等灵璧发完牢骚,华峰就一把掀起挡在男子右臂上的几层破布,随即一道金光闪过,映入二人的视线,金光中,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