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而且还有些简陋。
“这里的每一口棺都是由青石雕琢而成,而且毫无拼接的痕迹,这究竟是要靠多大的经历才能雕刻出如此诺大的悬棺?”
一不不慎,又摔倒在地,却不知道随手一拉的铁链竟然将十一口棺尽数摔落,而其中一口棺不歪不斜正好压在了李俊的右手上,大股的鲜血喷薄而出,痛得李俊几乎昏厥。
突然,刚才发现的一口较小的悬棺突然打开,大股的腐臭味从棺中四散开来。李俊心中胆怯,不由得说道:
“不知是否是阁下写信与我,无论你的居心如何,我想三人失踪,一人断腿断臂,这个结果应该达到你的目的了吧!”
“此话怎讲?”
听声音,李俊发现是个女人,但是声源却是从棺中发出,幽幽的,却又有些动人。
“本尊与汝毫无干系,怎的害汝等失踪,断腿断臂。”
李俊无法动弹,否则一定要爬进棺中,探一探有没有录音器藏匿其中。
“如果不是你害我,为什么不露面,还不放我们出去!”
受到疼痛的驱使,李俊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调高了几分。但是想象中的被训斥一顿,然后惩罚自己永世不得超生。然而接下来的话,竟然改变了李俊的一生命运。
“汝...能帮帮本尊吗?”
女子的声音纤细,如同百灵鸟的歌喉般动听迷人,似是涓涓细流,犹如故人来访,化蝶入梦。
“我,我凭什么帮你!”
“如果本尊告诉汝,汝等寿元已尽,万物抱元归一,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然而本尊生前手执‘封灵典’,掌管世间鬼灵的法则,能够将汝复活,却必须达成一个协定。”
“你说吧,什么协定?”
此刻的李俊已经不顾自己处于何种境地,只想找到从这里逃脱的方法,但听到姜源他们已经不在了,眼泪不自觉地从苍老的脸颊流下。
“汝等的寿元都非本尊掌控,这期间三次振动都是由魔尊蚩尤的元神所扰,而且本尊和这里封存的十把上古神剑都受其控制,无如汝刚才所做,吾等仍将继续封存,不见天日!”
听到这里,李俊的双眼已经完全被赤红笼罩,皱纹像是滚动的游龙爬满了悔恨的脸,左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口中不停地谩骂道:
“混蛋,几千年了,从炎黄部落开始就与蚩尤混战数百年,最终被华夏族人封印...而如今,我的学生、朋友还要受其所害,如果我此生还能够活着出去,定要找到毁灭蚩尤的方法,让它永世不得翻身!”
悬棺合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眨眼间十一悬棺只留下一棺浮在李俊的面前,而此时的李俊身上的伤已经痊愈,连疤都没有留下,算上当世最发达的医术设备都无法实现。
悬棺静静地浮着,似乎在呼唤着李俊将它打开。搓了搓手心,拭去额头上的冷汗,一声喝起,悬棺盖子被揭起,仔细一看,里面竟然空无一物,十分干净。
“逗我玩呢,寻我老头子开心是吧!给我出来,我知道你还在这里...”
“吱——”
四周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李俊捂住耳朵,四周的墙壁突然打开,从里面缓缓推出三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姜源!”
李俊一眼就认出其中一具尸体,手中还死死地攥着进来之前交付给他的地标,胸口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贯穿,连五脏六腑都被尽数挖去,另外两具尸体不用说,自然是常安康和范明志,死法和姜源完全相同,可以说行凶者手段是极其的残忍。
“为什么!”
咆哮声以李俊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突然数十道黑影从身后掠去,像是虎狼一类的四肢生物,全身黝黑,双瞳墨绿,口吐赤焰,死死地盯着李俊,如同他已是口中之物,口舌生津。
“你们这群畜牲,我和你们拼了...噗——”
刚一踏出,四周的墙壁内电射出数米长的黑枪,直接将眼前的生物活活戳死,但,李俊发现,自己的胸口前,一个鲜血濡缕的枪头正对着自己,大脑一片麻木,摔倒在地,失去了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感知。
“我就这么走了?姜源他们的仇谁来报?我...不想死。苍天啊,愿我此生别无他求,只望能有来生,报我亲人之仇!”
......
石洞内,振动再次发生,这次直接将所有的洞口封住,连同那神秘的十一青石棺,以及考古专家李俊和他的同伴们,都讲长眠于此,在这荒芜的楼兰禁地中。
......
古城的上空漂浮着一个神秘的巨棺,在地底完全掩埋后,旋转一周,消失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