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国的王宫偏殿。
“我大爷国和你九都山虽然比邻,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逐日天王今日到访,所谓何事啊?”玻璃国王坐在龙头大椅之上,声音平淡。
下座上一名淡蓝色云纹衣袍的中年男子,轻笑道:“入城时听闻霸王今日要封妃,想必又得一位佳丽,实乃喜事,白某在此祝贺了。”
霸王之名,到也和玻璃国王粗犷的外表十分贴切。
“说正事吧,封妃这种小事,可请不来你这尊大神。”
“好!就喜欢霸王的直爽!”白一休取出一个蓝色琉璃圆盘,“此物乃我九都山至宝——云天鉴,所有入我九都山的妖族,都会在云天鉴中打入印记,从此以后,云天鉴便能记录下他的一言一行。”
霸王的眉头深深皱起。
“霸王请看!”白一休掐指打入一道印诀,云天鉴中射出蓝色光华,在空中形成投影,投影中所显示的,正是数日前,陈昊东和烈冰交手的画面!
看着空中的影像,霸王神色从惊讶变成彷徨,最后化为冷峻,转过头来,盯着白一休,“不知逐日天王给寡人看这个,是何用意?”
“这一男一女,乃我九都山正在抓捕的逃犯,我想,此刻应该在霸王的王宫中吧。”白一休唇角翘起,眼神冷冽的望向霸王,“交出来,否则不死不休!”
“如果寡人说,你要找的人,已经成了孤的妃子了,不知能否给寡人这个面子?”霸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个女人孤随时可以交给你!”
“没有面子可给!两个我都要!”白一休的声音依旧冰冷。
“哈哈哈……,那就是没得商量咯?”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空气中的温度极速上升,火药味十足,战斗一触即发!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白兄,寡人有八千妃子,又岂会在乎这一个呢,人,我给你。”霸王忽然大笑,打破这僵硬的气氛。
“我知道,霸王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白一休面含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孤这就去把人给你带过来。”
“我与你同去,这小子狡猾得很,我怕霸王你手一滑,他就跑了!”
霸王一怔,一手背在身后,快速的打出几个手势。
龙头大椅后方的光线轻微扭曲后便恢复平静。
“既然如此,那白兄请吧!”
霸王带着白一休走进王宫的花园,踱着游园赏花的步子,还一边为白一休介绍景致。
“霸王真是好兴致,不过白某还等着拿人回去交差,我们是不是可以快一点。”白一休脸色有些阴沉,这霸王明显在拖延时间,他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你瞧寡人这记性,看到这园中美景,一时入迷竟忘了正事,白兄莫急,孤可是派了两个亲卫看守着他,跑不了。”
“两个?”白一休眼皮乱跳。
霸王虽嘴上说得急切,但脚下步子却依然不紧不慢,白一休恨得直牙痒痒。
二人在那花园中绕来绕去,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陈昊东居住的寝宫前。
两个卫兵四仰八叉的躺在寝宫门口。
白一休一惊,化作一道蓝影冲入房中,空无一人!
“哎呀,真被这小子跑了!”霸王这才缓步来到房中,一副震惊的表情。
白一休一声冷笑,“霸王今日这个忙,白某记住了!”
“白兄严重了,寡人惭愧啊!”霸王捶胸顿足,一副懊恼的样子。
“报!”一个卫兵焦急来报,“禀报王上,美妃和那个孕母,往北面逃去了!”
白一休眼神一凌,就要离去,却被霸王一把拉住,“白兄莫急,我大爷国的风雷马,速度在整个南洲那是首屈一指,孤这就命人牵来几匹上好的风雷马,白兄策马去追,不多时便能追上。”
白一休咬牙切齿,“那白某就谢过霸王了。”
大爷国北城门,白一休等九都山的妖族,骑在青色的高头大马之上。
“这北上乃是地蛮族的领地,想必他们是逃向那里了,白兄策风雷马去追,应该能在他们逃进地蛮平原之前,抓住他们。”霸王满脸笑意。
“霸王今日之举,九都山来日必当登门重谢!驾!”一群妖族策马狂奔,向着北面绝尘而去。
“白兄客气了。”霸王对着远去的白一休高喊。
直到白一休等人消失在视线之中,霸王身旁的空气一阵扭曲,现出一个灰衣男子。
“爱妃人呢?”
“禀王上,藏于暗室之中。”
“走!”
一行人疾步回了王宫。
陈昊东焦急的来回踱步,任笑笑始终昏迷不醒,身上不知被种了何种强大的禁制,须弥纳戒也无法将其收入。
九都山的逐日天王已经追到了大爷国,先前一名自称玻璃国王影卫的人,将他们带到了暗室之中,陈昊东内心忐忑,万一这老玻璃和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