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了,这酒楼的食客们,害怕殃及池鱼,也都一哄而散。
偌大的天海酒楼,现在只剩下陈昊东一人,甚至连那掌柜和小二,都跑了。
不多时,陈昊东嘴角浮现一抹轻笑,“来得倒挺快的。”
轰!
二楼的窗户被灵力轰碎,一个消瘦的八字胡中年道人,踩着一把拂尘飞了进来,与此同时,候一刀和他的小弟气喘吁吁的从楼梯爬了上来。
候一刀一来到二楼,立马指着陈昊东大吼,“嘘嘘,就系啦,就系介小几和啦力隆伙辣了我!”
八字胡道人眉头一皱,指着候一刀的小弟,“你来说!”
“上仙,就是这个小子,他有个很诡异的同伙,速度快到看不见,就是他们打了老大!”小弟急忙解释,接着得意洋洋的看向陈昊东,那模样,仿佛在说‘小子,你死定了!’
八字胡道人鼓着一对豌豆儿眼,上下打量着陈昊东,看不出一点修为,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于是心里有了底气。
“说吧,小子,你想怎么个死法?还有你那同伙,叫出来一起受死。”八字胡的口气无比轻蔑。
“阁下乃修道之人,为何这般助纣为虐?”陈昊东反问道。
“你们这些蝼蚁一般的凡人,要杀要剐,还不是全凭本仙的喜好,更何况,你欺负了我侄子,死上一万次都不够,若是你家室在此,我便屠了你全家又如何?蝼蚁始终是蝼蚁!”八字胡的语气平淡,仿佛说的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小事。
“你......该死!”陈昊东真的怒了。
一片青光闪过,八字胡的头颅高高飞起,脖颈上喷洒的鲜血,如高压水枪,激射到阁楼的天花板上。
候一刀和小弟吓得瘫软在地,无数鲜血溅到他们的脸上,裆下流出温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