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在流亡中或病或伤,双双离世,只剩下他孑然一身。
“队长欠我们这么多工钱,此间一起归了西去,倒算是还清了!”又一位部下笑道。
“一群混小子,”埃尔伦大笑道,却不觉双眸微润。
“我们来唱队长写的战歌吧!”余天突然笑道,“再不唱,可就没机会了!”
“是啊,是啊,都说是队长酝酿了好一阵子的!”
“我开个头,大家跟我一起来!”
“勇士应舞长空,画刀光剑影清光截虹!”
“勇士应缚红缨,踏万里河山策马尘寰!”
“勇士应聚此堂,登剑阁无双逍遥红尘!”
“登剑堂万岁!剑意不灭,亦吾辈情谊不灭!”
在周身遍布迷雾的此地,一柄柄炽热的利剑指向天穹,剑尖彼此紧紧相碰,清脆的金属交鸣之音响彻着这方黄土。
在岁月的尽头,时间的荒漠之上,总有一道烈焰冲天而起,散发着光与热,将所有的寒凉与孤独驱逐,照亮了每一个复杂沉默的灵魂。
这就是,岁月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