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健康更重要吗?”孙清琅也有些激动了。
但是他很快就纠正了自己:“抱歉,我刚才有些激动了。”
威尔纳摆了摆手,没有在意,反而说道:“没关系,或许这是你们华夏人的思维,所有的一切都要放在现实之后。但是我们米国人不一样。”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我自己所发生的故事。
我还是像孙珉那么大的时候,就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要当一个舞台剧演员。
可是我的父亲那时候很穷,没办法送我到纽约学习舞台剧。
我是多么喜欢舞台剧啊,每一次电视上有舞台剧的演出,我都会把录像看上许多遍。
看完之后,我就在家中的花园自己给自己表演。
突然有一天,我的爸爸告诉我,从城里来了一只舞台剧剧组,他们缺少一个没有台词的尸体。而我有机会能够参加这次演出。
我真的太兴奋了,哪怕没有台词,我也把一具尸体该怎样的倒下练习了无数遍!
而到了演出当天,我真的站在了舞台上,出演了一次真正的舞台剧。
我躺在舞台上,突然看到这只舞台剧剧组的老板,手上戴着一只我熟悉的手表。那是我爸爸的手表,我妈妈送给我爸爸的礼物。
当我回家后,父亲开怀大笑,说我表演得真好。
我却发现我故去的母亲,送给他的那块手表不见了。
我质问他是不是用手表换来了我登上舞台的机会。
他只是告诉我:‘没有什么比梦想更重要了。’”
故事完了,威尔纳似乎又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看过舞台剧。我努力的工作,找到了当时的那个老板,跟他赎回了那块手表。”
众人把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
“然后,埋在了我爸爸的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