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祝青山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无妨,不必避讳。
“怎么..争..”燕寻喃喃道,一边嘟囔着,一边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燕公子醉了。”柳如是柳眉杏目,笑语盈盈。唇红齿白,但只可惜毕竟是风尘女子,眉眼之间终究掩盖不了那一点疲惫。“醉了的话,总不能作数吧?”
“怎么不能作数?他要保你的时候,不也是醉了?”听雨轩是桃谷出名之后,窥得燕北小城的商机建立的。柳如是是此处头牌,但总少不得有好事者动手动脚。有时候大人物喝得东倒西歪的,做些个略微逾矩的事情,也只能自己忍着。
祝青山经常出入此处,百姓有顺口溜云,燕北祝氏虽绝脉,却赏花魁千万金。此处小城繁荣起来之后,掌管此地的祝城主却一直有块心病,那便是唯一的儿子祝青山,总是眠花宿柳。
燕寻保下柳如是之后,坊间便相说这听雨轩的头牌柳如是是祝青山的私宠,祝青山的大哥燕寻这才出面保她。
而燕寻每至小城之后,又总要来此,于是坊间又有难听的说法,说这位柳姑娘是两人共享,对祝家和燕家的名誉损失极大。不说燕寻虽说落魄,常人也不敢妄议,所以最大的压力还是落在了祝青山的头上。
好在他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