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的到底是食物,还是他自己。
变成白马的敖烈扭过头不耐道:“你可闭嘴吧,恶心的我隔夜草都要吐出来了。”
八戒笑呵呵道:“坐骑没有说话的份儿。”
敖烈立刻哭唧唧地望向陈唐唐:“师父,二师兄欺负我。”
一扭头,八戒也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还哭的格外好看:“你以为就你会假哭吗?”
孙行者歪着头冷淡道:“嘿,你们两个要点脸成吗?”
陈唐唐无奈道:“八戒,不要欺负你小师弟了。”
“师父你偏心!”八戒眼角下垂,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盈满水雾,似乎真会在下一刻哭出来。
得意忘形的敖烈朝他露出尖利的牙齿。
孙行者借着大师兄的身份开训:“敖烈,你也别惹事,你以为你是狗吗?呲什么牙!”
敖烈扁扁嘴,“切”了一声。
陈唐唐:“……”
看看,看看,连小白龙也不如以前懂事听话了。
徒儿们啊,你们都怎么了啊!
八戒揪着陈唐唐的衣摆,一副强忍泪水的模样:“师父为何要待我如此?就因为我不是你的胯~下之物吗?”
喂喂喂!你过分了啊!
八戒拍了拍胸膛,既温柔又伤心道:“您也可以骑我啊。”
孙行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丝毫不给他面子。
他抱着胳膊,冷声冷气道:“哦?骑着你?以前,别人称呼师父是骑着白马的唐僧,骑了你以后呢?骑着猪的唐僧?”
陈唐唐:“……”
八戒:“……”
敖烈大笑起来,连背着行李的沙悟净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日,五人行到一处官道上。
陈唐唐道:“此处既然有官道,那必然有国家,悟空,你去打听一下。”
孙行者应了一声,又嘱咐好几个师弟,便翻了个跟头奔着远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