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望。
他瞧见街道上没多少人,倒是对面街道小卖部的大爷正扶着老花镜在聚精会神、眯着眼睛看店里面的电视。
“孙大爷。”陆江先是小声的喊了一句。
可孙大爷耳背没听见。
然后陆江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声。
大爷还是没听见。
陆江扶着额头,又看了看这条街道,行人都走掉了。
于是干脆走了出去,走到了小卖部门口。
然后又喊了几声孙大爷。
得,还是没有听见。
看电视太专心了吧。
陆江无奈的再次扶着额头。
孙大爷什么都好,就是耳朵背,经常下午去偷闲打个小麻将,一局得打半个小时,全场在反复的扶着眼镜念叨:你们说碰的时候大点声,我听不见。
陆江看着聚精会神看着电视的孙大爷,心生无奈,干脆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了一盒冰淇淋。
先吃一盒,解解暑。
刚刚拿出来,才把冰柜的柜门给关上。
就看见孙大爷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
露出个脑袋,戴着个黑眼镜站在冰柜边上。
然后目光如炬,像看小贼一样看着拿着冰淇淋的陆江,沉声说道:
“这盒5元。”
陆江:“”
之前特么不是耳背吗?怎么自己拿个冰淇淋,就警惕的跟一样
陆江左顾右盼,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口罩从脸上给扒了下来,“孙大爷,是我”
“哦,是小江啊。”
陆江露出个笑容来。
果然街坊邻居就是亲切。
孙大爷扶了扶老花镜,然后冷哼一声:“十元。”
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