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曹师爷已经是第三次问起李越了。
“还是如之前一般”李越轻轻摇了摇头,心中越来越紧张。今天晚上例行的教习并没有进行,曹师爷交给自己当天的那个石球,一再问询自己有无其口中所谓的“感应”。可是李越却死活没有感到任何不同之处。
“我再试一试”李越看着曹师爷的脸色连忙继续抱着石球,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越心中的压力越来越大,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当时就是因为自己灵机一动之下,说出自己感觉到这个古怪石球的与众不同才得以逃过一劫,加之曹师爷将这个石球看的如此之重,且一口咬定自己现在应该能有所感应。往日的一幕幕渐次在心中掠过,突然一点灵光在李越心头亮起,是了,当时因石球之事自己得以留下,后来修习曹师爷所给的功法,昨日向曹师爷讲自己的功法问题,曹师爷答应由他解决,结果今天就拿出了这个关键性的石球。
一定是功法的问题,李越前前后后猜了个大概,可是确实没什么感觉。自己已经不敢直接再胡乱讲自己有什么感应,万一自己说谎被当场拆穿,很容易联系到当日自己谎称的“有所感应”。李越不认为曹师爷是个好糊弄的人,也不认为自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侥幸下去。
“越儿好像感觉到应该是与功法有关”李越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哦?你可是感觉到功法运行有异?”曹师爷连忙问道。
“是的,师爷,越儿需要行功确认一番。”
“嗯,眼下也只能多多尝试一下,你且拿着此球行功。”曹师爷说完起来到门口叫小月取来一张凉席吩咐她将草席铺在堂中,并吩咐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李越没想到曹师爷如此急切,不由苦笑,自己本想将石球拿回房间研究一番,再仔细想想一些细节,然后组织好一套说辞。没想到曹师爷根本就不让这个石球离开自己的视线,且竟然当下就要知道结果的样子。
眼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李越盘腿在草席上坐下,抱着石球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刻钟使自己心态平和下来。
曹师爷放下早已经凉掉的茶水,也不发出声音,定定的看着李越。
......
时间慢慢的过去,渐渐的李越彻底的沉浸在修炼之重,一呼一吸颇有韵律。在运行了第三遍周天之后,李越还是没有感到任何的异常,李越清楚的知道,按照惯例再修炼下去自己的身体就会感觉到虚弱,今天的功法就不能在运行下去了。
就在李越不得不进行第四遍周天运行大约一刻钟左右,李越突然感觉到手中的石球传来一股股的暖流,同时经脉中的能量流突然运转加快。李越对突入而来的情况一下子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极短的时间内李越就回过了神,功法运行出不得半点错。一旦稍有大意,失控的能量流冲破经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李越一点都不想再体验了,初始修炼的时候可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李越当即顾不得心中诸多念头,抱元守一,完全沉浸到修炼之中了。
而曹师爷此时也早已经看出了不同,先是石球发出一阵绿濛濛的毫光,紧接着再看李越的面容,已经是无悲无喜,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曹师爷一下子知道了自己已经得到了自己日思夜想都想知道的那个答案,一下子激动的想要站起来,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又缓缓的放松下来。眼下石球的异动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这么多年都等来了,眼下李越的情况不明,为防突然打扰到他引发什么意外状况,再等一会儿又有何妨。
这一等,就是整整三日。
曹师爷这三日只叫小月将手下唤至院外吩咐了一番公务,就完全的守在李越的旁边。小月有一次喊其吃饭,也因声音过大被其狠狠的骂了一通,小月这两日眼睛都是红扑扑的。
三天后,李越意识终于缓缓的回复清明。手中的石球也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毫无变化,还是一个不起眼的石头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李越心里却似惊涛骇浪一般,意识清醒的一瞬间。李越明明没有睁开眼睛,却清晰的感知到了身边大概四五米的一切,曹师爷就在自己面前的太师椅上捧着一本书看着,时不时的打个瞌睡,自己甚至感受到了地下石板泥土中的土虫拱动,听到了隔壁小月小声的自言自语......
李越在震惊之余,对当下的情况也是非常的困惑,自己完全沉浸于修炼,已经不记得已经运功了多少个周天。体内的能量流粗壮了三倍不止不说,经脉也感觉坚韧了不知多少,更不提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与以往的修炼完之后全身虚弱的情况判若云泥。
就在李越依旧闭着眼细细感受之时,突然在周身空气中捕捉到两个微粒,极其细小,却如暗中之萤火醒目。在李越的关注之下,让李越意外的一幕出现了,自己细细感应之下,那两个微粒竟然径直往自己而来瞬间没入皮肤。李越还来不及担心就感受到了这两个微粒的性质,原来和自己在修炼时候从石球中涌现出来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