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油炸蜈蚣又是什么味道?看着毛虫在我眼前蠕动,要把这玩意儿活吞下去,恕在下打扰了。
“那还是看两位的吧,蛇叔你去旁边喝杯茶。”
老蛇蹲在角落,看上去十分有城府的一个男人此时双手碰着蛊虫,嘴里嘀嘀咕咕。
“唉,难受...居然有人嫌弃我的蛊虫...好难受。”
田生走过去,拍拍老蛇的肩膀“叔,是个正常人都吃不下。”
慧行和尚手上多一柄手臂长短的法杖,用力一插,法杖直接插进脚下的大理石板中,看上去柔弱的一个和尚居然有这种力气。
双手合十念诵佛经,法杖上的金刚圈发出低沉的碰撞声,彗星和尚念得佛经都是梵语,传入耳中深入灵魂。
石殿内的火炉不受控制,火石滚出来直奔黑袍老头而去。
“死秃驴,吵死了!”
身后摸出一根动物骨头,另一边的木盆里装着黑红的血液,黑袍老头用骨头搅动盆里的血液,嘴里念动,一条血红的蜈蚣从盆里飞出来跳进火炉。
插在我面前的法杖猛烈一颤,接着居然从地下抽离,凌空砸在墙上。
“这份功力,没想到是沙婆门的二长老。”惊鸿先生叹道“碰上硬骨头了。”
老蛇走过来,手掌里放着一条拇指大小的紫色蛊虫“凌娃子,要想保命就吞下去。”
我知道老蛇是认真的,而且只是保命,想要斗过对方基本上不可能。
南洋诸多降头师里沙婆门的这个二长老绝对能排在前三,知道对手后不得不感叹运气好,如果没能骗过对方把降头术过渡到我身上,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有把握斗得过对方。
“其实各位不用这么慌,不管什么蛊虫都害不了我。”我笑道
老爷子在信中说了多年前去湘西岳家时发生的事,当时我只记得被天养尸打穿身体,老爷子告诉了我后面的情况,我能活过来也多亏了岳家的天蚕蛊,以及天养尸的尸丹。天蚕蛊可以说是所有蛊虫里的帝王,岳家号称蛊术独步天下,穷其数代家主的精力才得到一条天蚕蛊。
十几年来天蚕蛊已经完全融入我的血脉之中,普天之下没有哪一种蛊虫能伤得了我,也没有哪一种毒药能致我于死地。
黑袍老头身前的白色蛊虫突然失去活力,在地上翻滚两圈,接着化作一滩脓水。
“恩?”黑袍老头自信对面没有人能解得了自己的降头术,但蛊虫为什么直接死亡,即使不愿意相信,黑袍老头猜出问题一定是出在我身上。
“师父,算了吧,再继续下去对你的损伤太大。”
一旁的弟子劝说道,黑袍老头一把将弟子抓过来,手如刀,直接没入弟子的胸膛。
“师父?我做错了什么?”
黑袍老头眼神飘忽“你没做错,我只是需要一颗活人的心脏。”
手抽出来,一颗血红的心脏在手掌上跳动,黑袍老头一把捏碎心脏,拍在白色蛊虫的化成的脓水上。
血肉蠕动,一条血红的蛊虫爬出来。
此时我身上的降头术还未完全解除,血红蛊虫重新和我命脉相连。
“哈哈哈哈,回煞蛊虫碰之必死,我看你...”
话还没说完,刚刚出现的血红蛊虫也如同刚才的蛊虫一般,直接死亡。
黑袍老头自问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就算对方是蛊术大师也不可能一瞬间将他的蛊虫弄死。这个年轻人对他造成的冲击太多,黑袍老头知道是我没有办法。
我和蛊虫的联系断开,手臂上的血线也消失不见。
“凌娃子,二爷是不是带你去过岳家?”老蛇在我耳边小声问道
我点头,老蛇大概是猜出原因,不再追问。天蚕蛊的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我体内的血液里蕴含天蚕蛊的特性,不敢说包治百病,但绝对也是稀世珍宝,说不准有人会打起主意。慧行和尚跟惊鸿先生原本想问其中的缘由,在老蛇眼神的示意下也不好开口。
陆家的这件事算是处理完,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沙婆门的那个二长老已经看上我,因为这件事给我引来一些不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