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说变化,还真的有,我好像能看的更远了,听得更远了。例如我现在能听到十几公里之外的鸟叫,站在这,能看到村外河流的游鱼。”
“切,你骗谁呢!”张小虎当即不屑道。
能听到十几公里之外的鸟叫?能看到村外的河流游鱼?张小虎抬头一看,只见河流像是一条布带,围绕着张家村流动,他什么都看不见。
“好吧,也许是我耳洞出现幻觉,眼睛也花了!”张安知没有多做解释,心头沉甸甸道。
其实,他没有说,那日他吸一口,从男雕像身体里,吸走了一团蒙蒙的玄黄之气,正是那道气息,让他沉迷了那么久。现在,那道玄黄气息潜伏在他的脑海,好像一条毒蛇,张安知怕的不行。
那玄黄之气爆发一次,他就生了大病,差点死了。要是再爆发,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活下去。
他不敢对别人说,这件事他瞒着,是他自己的秘密。
耳聪目明,的确是玄黄之气爆发一次后,他从大病后活下来的变化之一。
一个月后,张家村家家贴上了红纸,喜气洋洋,今天是张铁成结婚的大喜之日。据说张铁成的媳妇是一个美人,娇滴滴的,让很多人羡慕呢。
迎娶新娘,拜完天地,喝完酒之后,到了夜晚。
明月高悬,月华明亮,张家村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
现在,是洞房花烛的时刻。
张铁成屋外的窗户旁边,围聚了好多小孩子,他们好奇地叠起罗汉,想要爬到窗户口,看别人是如何洞房的。
“张安知,走,我们过去叠罗汉,我们让你踩在最上面,看看洞房到底是什么。”张小虎很义气地说。
“我不去了,我就坐在这里看。”张安知坐在窗户对面的小山坡,笑道。
“你不去,那我们去了。”张小树说。
于是,张小虎和张小树兴匆匆加入到那群小孩子行列,叠罗汉,想要爬到窗户旁边,偷看别人洞房。
“安知哥哥,你不好奇吗?”张小花陪在张安知身边,小眼睛睁得老大,好奇问。
“我在这里看,也是一样。”张安知摸了摸张小花脑袋,笑道。
的确,他现在耳聪目明,一眼扫过去,目光已经透过窗户,看到屋内的新郎新娘了。
他故作镇定,其实内心已经痒起来了,洞房花烛,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