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侯三几人从燕末开口说话就一直没出声,他们没有打断我们的对话,也同一时间在内心思考着各自的心思。在这种环境下,或许还保持着心无杂念的应该就只有马进和李青了。
“啪啪啪。”一道拍掌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下洞穴响起,随着声音落下,一群人从洞穴的一个角落走了出来,“真是令人感动的一幕,这才是一个上下同心的团队。”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鹰钩鼻,脸上一股阴鸷的神色。
随着他们走到我们能够看清的地方,我们早已团团站好,形成针尖对麦芒的对峙场面。我看到他们大约也七八人,其中还有三个是外国人,顿时就联想到鼠王宫外的祭祀台,也是一个洋人被雕像化死在那里。
紧接着,头顶又传来一阵响动,几息之间另外一队人马也下来了,正是二爷爷一行奉天都的人。
“很热闹啊。”为首的二爷爷开口说,语气中一点也没有忌惮其余两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