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我抽空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了燕末,他和马进李青,以及侯三我们几人踏进了魍象离开的那条石洞。有一盏油灯照明,我们就发现了这条洞道跟之前来时的不一样,这条完完全全是钻出来的石洞,洞壁凹凸不一,但都沾着一层光溜溜像是粘液的不明液体。
燕末分析后说这条洞估计是那些魍象爬行的通道,有可能是链接它们的老巢。我问他那我看到的那些猩红的光点又是怎么回事。
燕末想了想,回答说:“很有可能是你看到的是魍象的眼睛,像这种地下生物通常都是双眼自带夜视的能力,才能在黑暗中如是白昼。”
听他说完,包括燕末在内,我们几人都不由得一阵后怕。幸好刚才没有急急忙忙就跟进这条石洞,要是真的跟在后面来到了魍象的巢穴,后果不堪设想。
原路返回后,韩守业和狗老三挖洞的速度不慢,我见他们把那些一节一节的铁棒用工具一根根连在一起,最下端就是开凿用的铁锹,这样人不用下去也能在上面挖洞,这应该就是传闻中盗墓贼惯用的洛阳铲之类的工具吧。
过了一阵,我们用他俩挖出来的土把魍象通往这里的那条洞给封住,虽然没封死,但也只留了一小半的口子。韩守业他们挖洞也基本接近尾声,他用铁锹凿到了一块青石,坚硬无比,甚至凿出了火花也不见青石损伤。
“看来这下面有一个十分巩固的密室,这块石头硬的很,靠我们的工具无法打通。”凿了一会,韩守业有些气馁的说道。
“嘿嘿…”侯三贼兮兮的贱笑,说道:“幸好三爷我有备而来,看这是什么?”他从随身被的一个包里拿出一样柚子大小的东西,黑乎乎的。
马进退伍老兵,一眼就瞧出了名堂,“这是雷管?”不过这和部队管制的不同,侯三猥琐的笑眯眯说这个是自知的土炮,农村里开山修路经常会用到,不像手雷那样里面掺杂了铁片。
狗老三有些担忧说要是用这个去炸下面那块青石,会不会将整个地下洞炸塌。他说的我们几人也有些认同,不过燕末没开口表露意见,我们也不好先提出异议。
“放心,我刚才已经看了,这个地下洞窟很坚固,只要不是烈性炸药,应该没那么轻易被炸塌。”燕末说道,我们想了想也是,只是出于人的本能会生出这种忧虑。
既然燕末都给给予了肯定,让我们都退到了来时的那条石洞,毕竟那里好歹也有青砖加固了洞身,就算真塌了,也应该有一线生机。侯三不要脸的把土炮递给了韩守业,说这东西操作简单,就不用自己上阵了。
我和狗老三都啐了一口,见过贪生怕死的,没见过这货把怕死说得道貌岸然。韩守业一阵无语,但也不好拒绝,还是狗老三耿直,把土炮抢了过去,“老韩,这种事交给我来吧,你们都躲后面去,侯三……”他正要借机洗涮一句侯三,但老炮儿已经跑到石洞里面,还找了个掩体藏在后面。
大家已经习惯了侯三爷的行事风格,都无奈的摇头苦笑,各自来到石洞找好位置站好。
也没多说其他的废话,狗老三很干净利落的将土炮引线点燃,确定不会熄灭便扔进了挖好的一米多深的洞里。一声巨响,我们感觉到脚下一震,头上的石洞簌簌的掉下飞灰泥土,一道滚滚浓烟粉尘瞬间弥漫半个耳室。
就这眨眼的功夫,我们赶紧冲了出去,狗老三被泥尘扑了一身,活像是一个灰扑扑的陶俑一样。他见我们都围了过来,咧嘴露出牙齿笑道:“通了。”
侯三一边哎哟叫唤一边跟了过来,刚才那阵晃动他没站稳,差点在身前那道掩体上嗑端了门牙。他吸气止着牙龈的痛处说炸开了吗?下面是个什么情况?
狗老三白了他一眼,不停的挥手将耳室内的烟尘驱散,说:“炸开了,你自己来看吧。”侯三上来和我们一起围着那个半米方圆的地洞,下面黑乎乎的,但隐隐看到一具具森森白骨。
“雾草。”侯三顿时大声叫了起来,“这是什么回事?”
燕末面色凝重的说道:“这应该是万人坑。”顿了顿,接着冷静无比的说:“我想我明白刚才那些橙光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些光应该就是鬼火,底下这么多的人骨生出的鬼火通过那些小孔飘了上来,而那根石台子内有特别的设置,所以鬼火就聚在了一起,燃烧起来就形成了我们进来时看到的橙光。”
我之前猜想的没错,燕家对鼠都的了解并不止表面上的一点。从燕末一眼就能看出下面挖出来的洞穴是万人坑,要说他们对鼠都一无所知,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下去吧,我们只有通过万人坑,才能找到放鬼王玺的地方。”
到了这一步,大家也都有些心知肚明了,既然是燕家组织的这一次行动,燕末说的也十有八‖九是靠谱的。除了马进李青,我、韩守业侯三几人也一直想开口问燕末,但该从哪里问起呢?
韩守业和狗老三挖这个地洞的时候就考虑到如何下去,因此在地洞壁身预留了一些凹陷的地方,可以供我们下去的时候手脚有借力点。不到两米深的地洞,很快大家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