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干得很好,竟挑不出什么问题。
那五位漂母便不再讥笑了。
一来她们笑也笑够了,二来,她们发现,今天姜桃母亲的漂丝絮活计,由于有姜桃和韩信的帮忙,已经要收工了,可是她们各自大约还剩下三分一的茧衣尚未漂洗,再如此,恐怕会更迟了!
姜桃的母亲用欣赏的目光,看向韩信,说道:“多谢王孙帮忙,吾才能早些完工。吾儿尚在家中,吾等收工吧!”
韩信立即很有眼力见地帮着姜桃,收拾起了漂洗工具,他拿起了放在大竹筐边的宝剑,然后又将装满丝絮的大竹筐背起……
姜桃和她母亲急呼:“这怎使得?……”
她俩都要去争抢韩信所背着的大竹筐。
可是,韩信却一笑,说道:“吾一男子汉,岂能让女人背负此重物!”
这话,听得姜桃和她母亲二人心里暖暖的,她们家里没有能劳作的成年男人,已经六年之久了……
韩信背着尚未完全晒干的满满一大筐丝絮,扭回头,调皮地跟淮水岸边的那五位漂母们,礼貌地说道:“众漂母,goodbye!”
众漂母,瞬间懵逼中……
不知韩信所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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