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多少女人去了藏区后再回来后悔无比的,都是因为脸上那被日晒风霜给打的苍老了至少十岁的皮肤啊。 霍云峥探过头去看了一眼,随即无声的勾了勾唇。 所以说,林曼的心,真的是世界上最柔软,最无暇的心灵了。 两个人很快的回到了清北圆。 段先生最近一段时间都没回去自己的楼,而是一直都住在清北圆这边,霍云峥也特意的划了一个距离大门很近的院子给他,特意做他的办公地点,因为段先生不怎么出门的原因,棉花市的市长都不知道段先生已经秘密到达棉花市。 现在的棉花市市长是新市长,姓王,比起在这边盘踞多年的月市长,王市长更加的实干一些。 再加上背靠霍氏好乘凉,实打实的政绩,让这位王市长十分的有干劲。 两个人刚进门就看见段先生手里握着个紫砂壶,正一脸悠闲的站在花园里欣赏刚摆上的盆栽菊花。 菊花很好看,多数是紫色,周围用明黄绕了一圈,摆成了花朵的形状,这是林曼去了菊花展之后回来,就让人去找菊花,也在园子里摆一处,这里是傍晚的时候刚摆上的。 因为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呢。 段先生身上穿着白衬衫,茶色的开司米背心,平时梳着的大背头也有些零碎的短发垂下,手里握着紫砂茶壶,也不知道是用来喝的,还是用来把玩的,站在那里十分的悠然。 “回来了?” 他们刚出现,段先生就发现了他们,顿时勾着嘴角笑眯眯的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就仿佛一个等待子女归家的老人。 虽然段先生只比霍云峥大了十岁左右,但是和年轻的霍云峥相比,段先生看起来却有些老了。 “嗯,回来了,段先生这么晚了还不睡?居然还有这个闲情逸致来赏花?”霍云峥伸手将手里的手里还有皮夹都逃出来,随手扔到旁边助理的手上,这才拉着林曼走过去。 “陶渊明说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虽然不曾采菊东篱,也算是感受一把当时的心境了,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想要有个闲情逸致的时候,也是很艰难的。” 段先生耸了耸肩膀,倒是笑的一脸开心的。 “这倒也是,毕竟你们费脑子。” 对这一点,霍云峥表示赞同的很。 段先生难得有这么个悠闲的时间,看向那一丛菊花的眼神里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们先回房间洗漱,换一套衣服,等会儿来陪你说话。” 霍云峥侧过头,看了看已经露出疲惫神色的林曼,她今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去会所呆了一段时间,很显然现在已经累极了,霍云峥看着有些心疼。 段先生一眼就看出来霍云峥是在想些什么。 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不过,他之前就看的出来霍云峥是个疼老婆的男人,但是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疼老婆。 看老婆站一会儿累了都心疼。 说到底,这百炼钢终究还是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化成绕指柔的。 林曼被霍云峥送了回去。 霍云峥换了套家居服,看着林曼睡着了,才重新的走了回来,段先生已经没站在菊花旁边了,却也没离开,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个躺椅,正躺在躺椅上面,肚子上盖着一张薄毯,幽幽的晃着。 “我就知道你没走。” 霍云峥停住脚步,声音不似之前的轻松:“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从你离开到再回来,花了两个时,你这个洗漱时间可够长的。”段先生有些无奈的坐起身来,用一些哀怨的眼神看着霍云峥:“你知不知道,我这年纪算得上是老人家了啊。” “才四十一岁可不是老人家。”霍云峥笑了,觉得段先生倚老卖老的好玩。 段先生的警卫员早就在旁边又放了一张椅子,不是躺椅,只是普通的藤条椅子,段先生指了指椅子:“坐下,坐下说话。” 霍云峥已经习惯了段先生的动作。 段先生似乎很不喜欢人居高临下的和他说话,许是做上位者做的时间长了,所以现在看见别人在旁边居高临下,就会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霍云峥眉心不由得微微一蹙。 这样的心性可算不上很好,一个的动作,就能看的出来,这个人一旦爬上了至高位,估计也是独断乾坤的主。 不过,现在的华国也正好需要一个强势的主人。 现在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段先生的心性了。 想到这里,霍云峥不动声色,不过心里已经决定和林老将军通个电话,他可以投资,但是绝对不会投资一个以后对他指手画脚的人,霍云峥是商人,商人逐利,他没那么多的大情大爱。 别看他现在和三角洲那边死磕,但是目的是为了林曼的安全。 或者说,也算是他梦境中的执念,并不是因为什么不得了的爱国情怀,所以有些话,还是需要提前说的,免得真的到了那时候,大家伙的脸上闹得不好看。 “赵家不能用了。” 霍云峥刚一坐下,就听见段先生一边长叹一口气,一边郁闷的说道。 段先生侧过头,哀怨的瞥了一眼霍云峥:“都是你这个祸水啊,长得这么漂亮,倒是将人家姑娘给迷得五迷三道的。” “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赵家有问题,绝对不可能因为我。” 霍云峥无所谓的耸耸肩,警卫员十分贴心的给他泡了一杯铁观音。 凉风习习,深秋的夜晚其实已经有点冷了,霍云峥喝了口热茶,倒是舒服了许多:“他们家本身就有问题,我在见赵德柱第一眼,便知道他这个人,我是用不了了。” 段先生拿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所以你才会立刻给将军打电话,让我过来接替赵德柱的工作么?”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