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的这老狐狸实在是狡猾得很，似乎对警方的行动计划有所觉察。” 听罢凌振飞的询问，韩怜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都派人跟了他好几天了，他每天除了照常去林氏上班之外，好像也没有一点异常现象。” 对于韩怜的回答，凌振飞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闻言之下，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怪不得韩怜的人发现不了什么，杜空庭这老小子诡计多端，能够潜藏在林天南身边不露行径。这种城府，又岂是一般刑警能够对付得了的？ 两人坐在咖啡厅里又聊了一会，突然韩怜的手机响了，是她刚安排到卓约小区外的便衣打来的。 凌振飞正准备凑近去听听他们说什么，自己的手机竟然也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屏幕上显示的竟是卓约的号码时，不禁心头一阵狂颤，暗忖道：难道，自己的判断有误，那位神秘的幕后之人，竟然如此沉不住气，非要选择今天晚上要向谢丽娜下手？ 凌振飞心中虽感疑惑，却是始终也不敢相信这种可能性，当即便接过电话。 “喂，凌振飞，你赶紧过来吧，这边出事了！”电话刚一接通，那端便传来了卓约那焦急的声音。 “走，那边出状况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凌振飞刚放下手机，韩怜便站起身对他说了一句，自己径直走出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