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宫雪燕是陈清越的后母。” “我知道这事。”许冬估计宫雪燕是想利用陈清越跟秦家联姻。 “陈家二爷你听说过吗?”他接着问。 “你是说陈道江吧?”秦四爷回道:“我曾听家父说过,此人当年在非洲挖过钻石,心狠手辣,杀了不少人。二十年前回国后,便一直待在家里,前些天陈永泉去世,他将陈氏集团卖了后便销声匿迹了。” “这么说,你不知道他在哪?” “他跟我无冤无仇,我没必要关注他。”秦四爷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然后问道:“你是来找陈道江麻烦的。” 许冬没有回答,转身离开房间。 秦四爷见了,右手摸向床头的一个警铃,但想了想,并没有按下去。 如果黑衣人被抓了,搞不好就会说出自己跟大嫂的事情。 虽说现在老大快死了,但老二老三肯定要管。 如此一来,就有些麻烦了。 因此,秦四爷只能当黑衣人是个过路的了。 许冬没有问到陈清越的下落,很是失望。既然秦家都不知道陈清越二爷爷陈道江去了哪里,那估计汉江真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或许,真的有缘无分吧。 许冬卧倒在离红色房子不远处的草丛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