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
“为什么?”狼首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后者竟然说的这么详细。
“因为他是我的对手,这算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吧。”他轻轻地皱着眉头,“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想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总感觉,如果他是一个让我猜不透的人,那么他就一定会做着我根本不会去想的事情,而我现在说的这些,就是我感觉我自己不会去想的事。”
狼首听着他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静静的理解着棋手的话,但是默默地反复着思索了无数遍,却终究还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估计只有这种变态,才能理解跟他同样的变态吧。
狼首轻轻地点了点头,非常赞同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