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呵呵,” “本长老可从来没有小看过二位。” 罗天云双手按在了天魔琴上,止住了琴音,嘴角微微上扬,在汤定、齐凯两人杀到之前,一个瞬身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虚影, “哈哈,” “两位,” “本长老还有要事,今夜便到此为止,咱们改日再战!” “该死!” “让他给跑了!” 齐凯站在悬崖边上,懊悔的一拳砸在了石头上,打出了条条裂纹,数十吨重的巨石轰然碎裂! “老齐,” “我们中计了。” 汤定说道,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在了地上,先前的强行运功,导致其奇经八脉受损,使得他旧伤复发,伤的更重了。 “老汤,” “你怎么样?” 齐凯惊道,连忙把汤定扶了起来,两人盘膝而坐,齐凯将自己的真气输入了汤定体内,稳住了他的伤势。 “咳咳。” 汤定捂着嘴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罗天云费尽周折的把我们给逼到这里,看似迫不及待,其实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消耗掉我们的体力罢了,” “死掉的这些门罗卫,” “对于门罗殿的来说,只不过是可以随时补充的小卒罢了,” “况且,” “这里可是中州,一旦他们不择手段的动用军队的话,我们可就真的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会,” 齐凯摇摇头说道, “中州三大千年世家一向自傲,是不屑于动用现代军队来达到目的的,尤其是对付我们这些武者,” “如果动用了军队,” “那岂不是告诉世人,他们门罗殿已经没落到连两个鬼王都搞不定了?” ······ 与此同时。 北州。 北方松城。 嘲风的出现,让这座北方的小城市,陷入了一片阴霾之中。 那天, 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那突然的极寒,给活活的冻死,成了一座活着的冰雕,死去的尸体。 谁能笑道, 一个几十万人口的小城, 会在几分钟的时间里, 没了将近一半的人? 北州王陈信然在看到下面交上来的灾后各项损失统计数据的时候,脸色都是铁青的,双眼瞪的有灯笼那么大! “王爷,” “这还只是北方松城一座城市的损失,其他城市的损失还没有统计上来呢,估计不会比北方松城要好少多少。” 北州州长,董浩英,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汇报道。 陈信然咬着牙,把手里的那份报告给揉成了一团,狠狠的砸到了董浩英的脸上,怒喝道, “你就是这么给本王办事的!” “董浩英!” “你知不知道,” “不用再多,就这些,本王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董浩英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在灾难发生后的一个小时内,他便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灾后应急响应, 但, 还是已经太晚了。 等救援医疗部队赶到的时候, 那些被冻成冰雕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至于那些极少数活下来的幸运儿,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住着呢。 呼儿。 呼儿。 呼儿。 陈信然喘着气,胸前剧烈的起伏,这一场灾难,北州的损失实在是太过惨烈,这要是新闻通稿发出去, 还不知道高丽、扶桑、星条国他们会不会借此大做文章! 要知道, 云漠两州的开战, 可是让他们找到了把柄,在联合国的会议上,频频向九州发难,要不是北州的海军横在太平洋上, 还不知道那些宵小之辈,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消息都封锁了吗?” “回王爷,” “消息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嘲风作乱的事情,我们也已经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说是有人p出来的恶搞视屏。” “好,” “算你脑子转的还够快。” 陈信然揉着太阳穴,是头疼的很,一天不把嘲风给抓住,他这北州就一天不得安生,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在嘲风的手里, “吩咐下去,” “全北州戒严,” “提醒各地的民众,如无必要,不要外出,学校马上放假,把那些学生全给我送回家去,在抓住嘲风之前,供暖绝对不准给我出现任何问题!” “是,” “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 陈信然挥了挥手,在嘲风的牵制下,他已经没有别的精力再去干涉其他州的事情了,驻扎在北雾市城外三十公里处的北州第五集团军第一师团一万大军,在收到命令后,向后退了一百公里,封锁了两州的边界。 雾州王曹林在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难以置信的挖了挖耳朵,问道, “你说什么?” “王爷,” “北州退兵了。” “你说什么,本王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恭喜王爷,” “驻扎在北雾城外的北州第五集团军第一师团,在今天早上,退兵了。” “哎呦我去!” “陈信然那浑小子,竟然还能一点油水都不捞的就乖乖退兵了,这还真的是奇闻一件啊!” 曹林说道,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他认识陈信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这能不让他意外嘛! “对了,” “他们为什么退兵?” “王爷,”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兴许和前几天的恶劣天气有关系吧。” “哦,” “天灾,” “一定是天灾,” “不然陈信然也不会就这么退兵,” “行了,” “既然陈信然都退兵了,那咱们也就不用这么紧张了,本王今天给你们放一个假,都回去好好放松放松。” 曹林起身扭了扭身子,他当王爷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这么辛苦过,脑子里那一根筋一天到晚崩的跟一根弹簧一样,松都松不下来。 “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