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裴担忧地望了她两眼,不知有意无意,他抽开搂着她的手臂,那双染着海棠粉的指甲刮搡了一下姜睨的细腰,姜睨一个哆嗦,那边妖妖娆娆的男子已经转身向门外走去了。
走至半途,还回过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波光潋滟地望了她一眼。
苏守裴平时也常在她面前摆出这副姿态,往常她是视若无睹的,也只颇为尴尬地训斥了他几句,今日姜睨却不如往常淡然,她望着苏守裴这幅样子,只觉得他宛如那些山河志异中的精怪,一种吸食精气的妖精一样。
“殿下——”苏守裴轻轻叫了一声,姜睨挥挥手,“这碎片一会我再叫人来收拾。”她示意他赶紧走。
姜睨还未等苏守裴出门便回过身,想要回到美人塌上休憩,正准备绕过散在地上的茶壶碎片时,一本蓝皮线装书静静地躺在地上。
什么东西?她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小苏——”她回头去叫苏守裴,恐怕是他落下的,没想到那边人已经不见了。
姜睨一手握着策论,一手拿着地上拾起的这本书走向美人塌,软鞋滑落在脚踏上,美人歪斜在榻上。
姜睨举起那本线装书翻开,一段诗句,佳人公子,她扫了一眼便翻到后一页,一张男女裸身交缠的画儿豁然跃入眼帘。
姜睨猛地阖上书页,“......”。
什么意思?姜睨知道这是什么书了,败火图,这小苏好大的胆子,竟在宫中看这种书。
虽然偷看过孃孃画的艳画,但那都是些裸露的孩童,然而这成年男女交合的图,她真未仔细看过,刚刚匆匆一瞥,那场景也叫她有些红了脸。
本就燥热的身子好似加了一把火,她放下手中的策论,再次翻开那本春画,那图中姿势何等夸张,姜睨看了没几页便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将书页抛在塌边,一下子泻力仰倒在美人塌上。
一股奇异的痒麻在腿间肆意,她无意识得并拢双腿,指节泛白,死死地绞住稠衫。
那边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苏守裴再次走了进来,“殿下~”苏守裴走近塌边,榻上的美人半躺在软榻上,头微微扬起,尖俏的下颌兀自悬空,一头水飞锻打的墨发滑腻腻的铺在美人塌边。
“殿下,哪里难受?”苏守裴蹲下身靠在姜睨耳边呢喃道。
姜睨有些晃神,看见一个竖着两缕发在头顶,额间点着一抹艳红的男子贴近自己。
“哪里都难受。”姜睨并未意识不清,只是初次感受这般陌生的情潮,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平日里不假辞色的脸庞蔫蔫地,叫苏守裴好不爱恋。
“一会就不难受了,殿下——”
他解了腰带起身坐在榻上,几下就剥开姜睨胸前的衣襟,软软的覆在姜睨身上,他回想了一番那些春画里样式,动作急促又笨拙。
姜睨如今要还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真是愚笨之人了,她望着如同媚妖的苏守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
细柔的手腕环过那个柔韧的腰,苏守裴突然间得到回应,他喉头猛然滚动,垂眼一看,姜睨正仰着头看着上方的男子,她盯着眼前那个微微突起,一口咬上了那个因为激动在不停地喘息间上下滑动的喉结。
苏守裴闷哼一声,他又羞又嗔地压低下身,与姜睨厮磨。
姜睨盘附的爪鱼一样勒住了苏守裴。
二人磨蹭了半天依旧不得要领,男人已经全身汗津津地,额上的汗珠在鼻尖聚拢,滴落在姜睨蕴着一层雾气的眼中。
姜睨眼中受了刺激,一个眨眼,那层水汽便凝实在她的眼角,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眨了眨眼,望清此时小苏的模样。
“小苏——”她小声呢喃。
转而夹着苏守裴劲腰的细白双腿猛地一个用力,翻身而起。
苏守裴正沉醉在二人肢体相触之中,如今双腿一软,他本就没有钳制住姜睨,一下子被姜睨翻身坐在腰上。
姜睨按住他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你这次真要做我的小侍了。”
“啊!殿下——”身下的小苏突然惊喘一声,“小苏就是殿下的小侍。”他的嗓音染着情,染着浪。
殿中铜鹤烛台上的红烛之点燃了几根,那火苗在烛芯上挤出来,缓缓地摩动着,挤压着,红烛受不住翻涌的热浪,也一滴一滴地落了许多烛泪,一层层堆砌在烛台座上。
美人榻上,苏守裴满面潮红,爽的快要翻了白眼,他哼哼唧唧地叫着,姜睨听的都有些臊了,一把捂住他的口喘息道:“不许叫!”
苏守裴鼻腔里泻出一声呜咽,他伸舌去恬姜睨细软的手心,姜睨被恬的一哆嗦,抽回手来,那处更是跟着一阵紧缩,苏守裴被箍得松了关。
她低哼一声:“小声点,不要被宫人听见。”不知道听见没有,苏守裴一把拉住姜睨的肩膀,仰头向她索吻,姜睨胡乱亲了他一口。
苏守裴不满足似的追着姜睨的唇深吻,二人的唇都红艳艳的,口中溢出的口涎顺着唇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