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岩壁向洞内走去,这洞极高极深,虽两旁都凿了暗龛,里面放着油灯,她站在其中仍然觉得黑洞洞,阴飕飕地。
她往里走了一段路,便发现走不通了,面前一堵墙壁封住去路,她刚刚没注意,现在拿了暗龛里的油灯去照才发现。
那墙壁明显是后来垒砌的,墙上刷了一层鲜红的染料,姜睨伸手一摸,手指上什么都没。
她抬头往上,就看见一道道手臂粗的黑色线条画在其上。
姜睨仔细看了看都看不出这画的什么,突然她想起什么往后退了几大步,越往后退,壁上的画越清晰,退的远了姜睨才将整面墙看真切。
那上面唯有黑色的涂料勾画出的线条,这画的什么?她凝眉疑惑,下面那个好似一只手,五指成爪,上面——
她看了好一会,上面.......
那手掌上是一个杏仁一般形状的物事,其中一个正圆,被涂满了黑色的染料。
她思索了一会,陡然想起自己在孃孃那里看的那些古书,这......
这好似一只眼,只不过这眼与长在人面上的眼不同,它是直立着的,这样的直眼,她曾经也是见过的。
姜睨不知怎得,一下子思绪便跨越了时间的鸿沟,回想起原志廿一年的冬季——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考试了,更的少一点,明天大概要多一点。姜广瑜可以说是罪魁祸首了,她干的事后面会一步步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