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现在几次窥视都不见那人有一丝踏下撵车的意思来,心中痛极,现下面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阿睨,你缘何如此狠心!
姜垣坐的四平八稳,举樽示意,广袖遮掩,轻抿一口薄酒。
他这一口喝的慢吞吞,顺便从袖缝中觑了一眼黯然神伤的李明依,剑眉微不可见的一挑。
姜垣放下玉樽拂袖道:“睨儿昨夜累极又受了些风寒,懒怠疲乏。不便露面为小侯爷送行了。”
说着他偏头看了看不远处姜睨所在的輦车,“梁州路远,小侯爷就此早行罢,还能赶往明义关驿站。”
姜垣这话明显是故意说与李明依听的,话里话外都能听出皇帝陛下昨夜与太子一直呆在一起来。
眼看着李明依那张充满少年人活力的年轻面庞更加苍白了几分,姜垣内心飘过丝丝诡秘的痛快之意。
他无声冷笑,绕是你两小无猜,竹马青梅又如何。
姜睨终归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