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弟子中大开杀戒,杨礼弹身下马,亦冲到李狗蛋身后的人群中。
雷军已死,钱金宝这边只剩一直断了爪子的秃鹫,其余人不过是些花拳绣腿而已,又怎会是杨礼一击之敌?不过三五分钟,李狗蛋与杨礼两人便将在场的三四十人尽数杀光。一时间尸横遍野,血水在低处汇成了小洼。
李狗蛋擦了擦汗水,望着杨礼笑骂道:“奶奶的!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孙子,总算痛快杀了一回了!我刚才还在犹豫,若是你不肯动手,是不是也要将你也宰了!不错不错!总算是还晓得自己是谁!”
杨礼眼神微冷:“义父如今身在何处?为何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我不能说!主人一切安好,命我传话给你:继续留在南塘门中!莫要暴露了身份!我想不出两年,主人大计便可达成!届时也是你们重聚之日!”
“好!”
李狗蛋仔细检查些那些人的尸体,生怕错漏一个,突然发现昏迷的宋腾:“咦!还有一个。”
“不准动他!”杨礼急忙喝止,握剑挡住李狗蛋的步伐。
“啧啧啧...不准动他?那你打算怎么办?”李狗蛋笑容玩味,几枚银针悄悄的从袖口中滑出。
“我...”杨礼张口欲言,却不知该说什么。
“依我看来,趁他还在昏迷中,不如就送他上路吧!等他醒来后看到你这幅模样倒无所谓,但若是让他坏了主人大计,你可就是百死莫赎了!”
杨礼望着躺在地上的宋腾缓缓的抽出长剑,又在无尽的挣扎与痛苦中收回。李狗蛋摇了摇头,轻轻甩手,一枚银针迅速射向宋腾。银针插入的喉咙的那一刹那宋腾的眼睛猛然睁开,却再没有合上的力气。
杨礼忍不住猛烈的颤抖,最后也只得缓缓蹲下身子,替宋腾合上双眼后颓然瘫坐在地上。
李狗蛋走过去拍了拍杨礼的肩膀:“速速将场面布置妥当,我们还有事要做!”
半个时辰后,南塘门急救信号传到山门。
南宫枫落一行人赶到之时部分尸体已经开始发紫,萧寒云抱着死去的宋腾放声大哭,南宫枫落亦是气得浑身发抖,正欲说话,却听闻远处草丛里面颤声传来:“南...南...南宫掌门!救命啊!”
众人急忙过去,只见李狗蛋抱着浑身是血的杨礼躲在里面瑟瑟发抖。南宫枫落急忙上前问道:“莫要慌张,快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我...我们到达山下时,小的...尿..尿...急便落在队伍后...后..面...一大截,追赶时...老...老...远便望见..了一大...大...群人马来杀来!此时又恰好...遇见了...这几位...少侠。但是...那群人太...太...太厉害了,不一会儿...人就全被他们杀...杀了。小的...当时隔得远,才没被...被他们瞧见,等他们走...后,小的摸着过去,发现能喘气儿的....只有这一位少侠了!”
南宫枫落见李狗蛋此时情绪极为不稳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吩咐众人:“留下些人将尸体运回山门,再过来两人将老四背回山上救治!李狗蛋,你也随我们一同回去!”
“是!”南塘弟子闻言急忙过来两人将杨礼背回山上,部分人马留在原地清理尸体。
李狗蛋颤颤巍巍的起身,却被胡宁瞧见裆部已是湿了一片,胡宁骂道:“居然还被吓得尿裤子!没出息的家伙!”李狗蛋欲哭无泪,只得勉强露出他那口大黄牙,神情像极了一坨干瘪的牛粪。
擎山大殿外的青石板尚未开始修补,故此整个大殿之中都是杂乱无章的脚印和泥土的湿气。
宋腾已被萧寒云亲手安殓于后山之中,杨礼全身十二处剑伤,若是再晚一个时辰发现的话,恐怕已是无力回天。南宫枫落在大殿上亲自为杨礼疗伤之后,问道:“李狗蛋,你可曾看到那些人的面貌?”
“那些人都蒙着面,小的胆子小,不敢看个仔细!”李狗蛋稍微稳定了情绪,总算不再说话打结。
南宫枫落蹙眉道:“从尸首上的伤痕来看,十有八九便是天医馆所为。可不知为何,这其中似乎也有其他势力的影子。且这几人死在擎山脚下,我南塘门从此以后想要太平,怕是不可能了。”
众人不解,南宫枫落又接着说道:“杨礼的伤痕虽然是虽然是长剑所致,但看仔细看来那人的手法似是不会使剑。你们想,若是对决之中如此将剑当作刀来劈砍,不出三五下非得把剑刃崩坏了不可!这些人倒有些脑子,只是这的手段也太粗拙了些!”
“刀?血刀堂?”胡宁皱眉出声。
“宁儿不可妄下定论!”南宫枫落对胡宁难得一次板脸:“血刀堂与我派多年交好,绝不可能做出这等卑鄙下作之事。这些日子以来为师多方调查,发现端午之事亦是相当蹊跷。”
南宫墨抒扮成离铁模样自然是南宫枫落授意的,当年与南塘门同盟灭掉天宫的门派中,血刀堂亦出了不少力。但这些年以来,几个门派早就貌合神离,盘算着对方当年所掠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