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龙人叹了口气,头发微微扎成了一个发髻,样子虽然不能说英俊,但是也勉强端正:“那么看来我们对这次谈话的身份已经达成一致了么,塞西丽船长?”
“啊,是的。”
将嘴里的香烟掐灭,塞西丽转身向前:“这只不过是为了实现内心愿望的几个人做出的一场,简单而又幼稚的谈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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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1号人口拍卖会场——
如果说这是正确的,那为什么台上之人会哭泣,会恐惧,会绝望。
如果说这是错误的,那为什么台下之人会大笑,会呐喊,会兴奋。
到底是我错了,还是这里错了?
克伦威尔·奥利弗托斯带着面罩面无表情看着台上的美丽女子,耳边有他常年莫名不和的弟弟的兴奋呼喊,还有莫名憎恨他的父亲的宠溺大笑。本来这应该是很正常,自己都已经习惯了的场景,却让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头上所笼罩的所谓面罩是如此令人窒息。
明明只是奴隶而已,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他却觉得自己有哪里不一样了。
是什么呢?是台上那个女子的眼神,还是坐在他身后那个女人口中被他隐约听见的那一句“庸人旁观历史,英雄创造历史”?
“那么,要来改变么?”
“你是谁?”
“不过是个想要改变的人而已。如果说过两天让你旁边那位兴奋的弟弟来商业街耀武扬威,我或许会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你还真有自信。”
“这可是新时代的礼炮,就看你狠不狠的下心,让我招来海军大将了。”
“大将?那我还真是个冷血的人。”
新时代的礼炮,么?
的确是的。面对着兄弟的头颅,这样血腥而又悲伤的场景,却让克伦威尔明白自己那些隐约晦涩的想法。
我感觉到我们已经走错了路,我想改变这个世界。我们是腐朽的,我厌恶与其为伍——
我父亲知道这一点,他憎恨我的理由再简单不过了。
因为我身为贵族,却以此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