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让谷郁欢记起来一种需要用炭火烧的锅具——铜火锅。
谷郁欢末日前很爱吃老北京涮羊肉,极爱地道的麻酱。羊肉要是冻过的,才能切得薄薄的,夹起来到滚汤里面一烫,上好的羊肉立刻就卷起来,熟透了。
“啦啦啦~啦啦啦~”
谷郁欢恍恍然忆起了他哼的调子到底是哪一首歌。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这是一首欢乐的歌。
凶手哼着调,脚下踩着自己的节拍在木地板上跳起了舞,一路跳到厨房里……听声音是在准备蘸料。
让不知情的人吃下同类的肉,和明知道这是人肉还当做美味,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血水渗透了棉被,还是天太冷了,一床棉被已经无法御寒,寒气从四肢往胸口汇集,谷郁欢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