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暴露的奸细放在眼皮子底下养着,等到最有用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当下穆典可不再去想苏渭的事,沉吟片刻道:“苏渭既已经叛变,你找到苏渭,就等同于告诉穆沧平你还活着。 三姓一死,他不用想就知道是你做的。 以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必定会趁机挑起众怒,以正义为名,发动整个武林的力量来对付你。 到那时,你再公开自己的身份,恐怕没人会信。” 金雁尘道:“我和三位长老商量过了。除了徐攸南赞成此时公开身份,瞿涯和班德鲁都认为我们此番连着恶战,伤了元气,不宜再公开树敌。” 瞿涯和班德鲁所虑不无道理。一旦金雁尘转到明处,且不论当年真相如何,三姓的姻亲故旧免不了要上门寻仇。 至于当年参与金家灭门的那些魑魅魍魉,恐怕就更加坐不住了。 然而凡事有利有弊,如果一味怯战,错失了最有利时机,就得不偿失了。 穆典可站在徐攸南这边,赞成公开身份。何去何从,端看金雁尘自己怎么选了:“那你是怎么想的?” “该来的,迟早都要来,何惧之有?” 三人对俩,便是公开了。 穆典可在这种事情上面一向果断,说道:“瞿涯和班德鲁我去说服他们。至于要如何公开,你和徐攸南商量拿个主意。这种事情他在行。” 她擅长制定方略,却不擅长细致谋划。揣测人心,拿捏时机这种事,是徐攸南的强项。 金雁尘沉默了一会,说道:“徐攸南的意思,是先公开你的身份。” 穆典可愣了一下。 她的身份是个隐秘。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是对云啸义这些忠心不二的金家旧人,金雁尘都没有露过半点口风。 一旦揭开,还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穆典可默然片刻,问道:“他想要我怎么做?” 就像金雁尘说的,该来的总要来,怕,也得迎头撞上去。 这回金雁尘沉默的时间更长。 “挑战剑阁阁主李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