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那您看,汪县长是自个儿不小心掉到虎头崖下去的吗?” 任东瞅了瞅荆志国,收回了眼神儿,又微微摇了摇头。 “那现在也就只能说是他自个儿摔下去的了,要不--咋说呢?” “任局长,您看那样行不行,一会儿,您派人把汪县长的秘书,那个钱秘书,找到局里来,咱见见。” “唉呀!钱秘书回老家了!不知道这会儿回没回来。” “嗯?回老家了?他老家是哪?”荆志国吃了一惊。 “他老家是河山县。他是汪县长从河山县带过来的。” 荆志国听到这儿,觉得这个事儿真就是象他预感到的那样,真地就会是非常复杂。 “那,汪县长出事了,咱县局咋还让他走了呢?” “不是咱县局让他走的。他是在汪县长出事前,汪县长回老家那天的傍晚就走了!” “诶?咱咋听糊涂了呢?那您刚才不是说,汪县长回老家这个事儿是听他说的吗?那您是啥时听他说的呀?” “唉呀!科长您好象是有所不知。”说到这儿,任东就停住了,再次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荆志国瞅着面前的任东,知道这任东是遇到了啥为难之事。可是他为难,谁不为难呢?这些个情况不弄明白,那汪春的案子还能整得清吗? “任局长,咋回事儿呀?”荆志国面容严肃起来。 “嗐!也罢!科长,咱就跟您说了吧!但这个事儿,就算下属求您了,您自个儿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能说出去!您要是说出去,您这个老哥儿,不,您这个下属,咱这脑袋还能不能留在咱这脖子上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