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新大帝登基,剩下的寺庙不在皇城,一时半会忙不完,他这才恢复本来面目,灰头土脸地奔出皇城。
来到溪水边,吴骇掬起一捧水,把脸洗净,只见一道红光落在身侧不远处。
“来了!”吴骇笑着转过身,却见谢宇策沉着脸朝他走来。
“殿下……”吴骇连忙站起来,手上沾着水还没来得及擦干,冲他笑道,“殿下没事吧?”
他说完才发现,问这话就是废话。
“不听话啊你!”吴骇心里埋怨红鲲怎么把谢宇策也带来了,还好他早就打好腹稿,也还好清晨这附近没人。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谢宇策问。
吴骇马上道:“我跟迦楼古尊讲和,毕竟把皇宫外那么多建筑给拆了,所以就答应他,帮他雕刻佛像,重建房屋什么的当补偿。你放心,迦楼大帝已被问斩,紧接着便是新帝登基,迦楼古国今后也不会跟承天国开战,对了,你知道迦楼古国新皇帝是谁吗?”
谢宇策一言不发。
吴骇笑着继续:“你肯定猜不到,新皇帝就是你的手下败将,在白露城败给你的那位叫什么晏的皇子!他非常欣赏你,以后承天国完全可以和迦楼古国交好,背靠大树好乘凉,你自由了,想好该怎么感谢我……”
谢宇策长臂一展,把吴骇揽入怀中。
吴骇心脏漏跳了一拍,叹道:“我身上脏啊殿下……”
谢宇策把他搂得更紧了,压低声音说了句:“多谢。”
“没事儿。”热气吹进耳朵里,简直是煎熬,吴骇一想到自己从灰尘堆里出来的,袖子上也挺脏,双手不知道怎么摆,只得矜持地垂下。
一粒圆珠从他袖子里滑出,掉落在地。
咚,咚,扑。
吴骇眼睁睁地看着那枚仙种落入溪水之中。
“和尚真是不解风情。”谢宇策见他木头似的没有动静,更不谈回应了,便特义气地重重捶了锤他的后背,这才放开他,径直走进清澈的溪水中。
谢宇策在溪水中翻找了一会,捡起那枚透亮的圆珠,回到他面前,道:“伸手。”
吴骇呆呆地看着他,听话地伸出双手。谢宇策握着珠子的手悬在与吴骇下巴向平的地方,松开。
珠子直直地朝着手心落去,谢宇策帮完小忙正欲转身,吴骇却猛地双手紧握成拳,圆珠似的仙种再次落地,铛铛撞到石头,滚入草丛之中。
谢宇策顿住,皱眉问他:“为何不要?”
吴骇突兀地绷紧了脸,略急切地说:“再捡一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