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快撑不住了,拼了命才算到的。
他受宠若惊地看着床前的白衣凡主,眼睛都舍不得眨,生怕一眨眼,眼前难得一见的风景就没了。
“不用说,更不用想,为了保住你的命,我会替你抹去这部分记忆。不要再尝试算位面战,以后也尽量离吴骇远点,不要再测与他相关的任何事情,他的将来不是你能把控的。”白衣凡主没办法窥探到天机,并不知道朱砂算到了什么。
事实上,尽管朱砂捏碎了棋子,但在他手心的棋子是双数还是单数,他还是知道的。他没法说,却能想,止不住地想,无形的力量便持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肉体凡躯。
要不是凡主替他吊命,恐怕他会再次碎成血块、齑粉,死得不能再死。
“我真没用,随便算点什么,就成这样了。”朱砂在凡主面前,就像个仿徨无助的孩子。
“你已经尽力了,我以为接下来这场位面战,胜负一定很明显,想不到涉及到的天机还会让你病情加重。只要答案有一点模糊,哪怕是一点,也意味着有一丝转机。”尽管此时的凡主,并不能确信所谓的“转机”是否存在。
修长如玉的手指按在朱砂眉心,红芒一闪即逝。
白衣凡主替他抹除记忆,朱砂立刻沉沉睡去。
从朱砂房间出来,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衣凡主微微皱眉,冷淡的声音直接跨过空间的距离,传入庄园入口处的诺亚耳中,仅有两个字:“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