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下手治疗!”
“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费诗点点头,对军医的工作表示肯定,“我是特地来看望白将军的,希望他能早日恢复健康,带领众将士冲锋杀敌。白将军还感觉有些地方疼痛,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白文又恢复了沉痛的表情,“昨晚,张立偷袭我数拳,力道都十分巨大,我的脏腑都被打伤了,恐怕短时间是很难恢复了。尤其是肺部,现在我感觉疼痛难忍,只怕没法带兵打仗,费部首见谅!”他捂住腹部,表情虚弱。
“你捂的是地方,那是胃!”老军医小声嘀咕,白文只当没有听见。
“那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感到不适的?”费诗问道,“比如说这里——”他用手比划了下心口的位置,用意十分明显。
“这地方?”白文用手摸了摸,一脸狐疑,看到费诗眨啊眨的眼神,才恍然,急忙说道:“难受,我的心脏特别的难受,肯定也受了很严重的创伤,没有一匹流风豹,根本好不了!”
流风豹能治疗心脏的伤势?老军医没听说过。
“看来白将军的伤情比较复杂,有外伤、有内伤,有肉体的伤痛,还有心灵的创伤。请一定要配合好军医的治疗,争取早日恢复!至于你提出的要求,我会转达给张立。”费诗好言宽慰白文,转身离开了,去了牢营。
“费部首,你打算给我定什么罪?”一见到费诗,张立赶紧问道。
“殴打上级长官,罪名可大可小。你从军比我还久,肯定知道其中的利害,轻的,打个二十大板,官复原职;重的,辕门斩首。这事的关键不在于我,而在于白将军愿不愿意同你冰释前嫌,放你一马。”说完顿了顿,张立的表情也跟着变了几变。
“如果白将军较真,咬定你目无军法,故意殴打上级长官,把事情往上面一捅,我想保住你也是不可能的。”费诗接着说道,“除非这事,你能取得白将军的谅解,大家误会一场,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明白么?”
张立点点头,“费部首,你待我如此优厚,我真不知该如何回报。”
“大军进攻平陵在即,我怎么能看着军中的部将争斗,而置之不理?你是龙翼军的未来,我自然要尽力保住你!”费诗说得真诚。
“部首恩重如山!待我重归自由,愿为部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立表情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白文那厮,可提了什么要求,才肯放我一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