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出去,转移焦点。”
“父亲他们现在哪里?”
“正在收拾东西呢,因为你迟迟末回,所以才拖到今日。玄哥,你也赶紧去收拾下东西吧。”
牧玄快步走进内府,没有立刻去找自己的父亲,而是去质问那个冷漠无情的爷爷。
上一世,他因为实力低微,没有那个勇气,但这次,他必须质问那个老东西。
在牧府的后院莲池边的凉亭里,一位须发苍白清瘦的青衫老人,和名长得颇为英俊的紫色镶金边长袍少年,正在对坐而奕。
“噫,牧玄你还没死,居然回来了?”紫色长袍少年看到牧玄走进亭来,眼中露出一丝惊讶,语气十分冷漠地说道。
你还没死?
如此冷酷无情,巴不得他早死的话,竟然是从他的堂兄口中说出。
可见这些人心里,是有多么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
“你这样的人,都还活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死?”牧玄轻哼,冷冷回应道。
“你今天吃错药了,胆子不小,竟敢这样对我说话?”紫袍少年剑眉一挑,目烁寒光,阴冷地说道。
平日里最被他看不起的堂弟,忽然敢叫板自己,怎不叫他震惊,感觉威严受到挑衅,怒火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