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黑鹰默默收起那只被绑满了信的爪子,又扭头看了一眼主人身边熟睡的“白狐兄弟”。
西弗勒斯将鹰的脑袋扒拉了回来,小声说:“他睡了,不能陪你玩变狐狸丢鸡腿的游戏。对了…...这半年都不能陪你玩了。”
黑鹰闻言拍了拍翅膀,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似乎是在控诉这件让它难以接受的惨痛事实。
“加油吧,小伙子。回来我可以奖励你活的老鼠。”
“……”黑鹰无声一唳,带着信消失了。
大概是振翅的风惊扰了正在酣睡的西瑞尔,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在了男巫身边。西弗勒斯把灯熄灭,回到了被子里,将黏人的“白狐妖精”揽进怀里,安抚地拍了拍。西瑞尔满足地吧唧了一下嘴巴。
黑发黑眸的男巫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慢腾腾地爬了起来,小心地掀开一角被子。
西瑞尔平日见不到光的白皙小腹暴露在了空气中。
西弗勒斯警惕地看了一眼熟睡的西瑞尔,确定他不会突然醒来后,慢慢伏低身子,轻柔地在小伴侣的肚脐眼上方印下了一个吻。
“晚安,小狐狸。”
然后怕伴侣着凉似的迅速盖好被子,又在西瑞尔的额头亲了一口:
“晚安,狐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