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略一分神,大腿中了一枪,破开皮肉深入骨中,老鹰踉跄向后退两步。葛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长槊横挥,又向老鹰后颈扫来,老鹰扑倒在地避开,葛登槊锋一转改扫为刺,下刺老鹰咽喉,老鹰无力躲闪,眼睁睁地看着槊锋逼近,毫无办法。
忽然一棍穿来,挑开槊锋,棍影回扫‘当’地一声,与葛登长槊狠狠撞在一起,葛登后退数步身形借势一旋,长槊掉转一招‘回马枪’锋刃含回旋惯力猛冲而至,来人左手持棍中右掌托棍尾迎刺过去,槊棍相交,来人不待葛登全然发力闪电般收掌再出一掌击在棍尾,两股巨力交汇,葛登站立不稳‘噔噔’倒退,不待他站稳身形‘嗡’然一声,数支短箭自来人棍上射出袭向他的要害,葛登身子后仰躲过,数张盾牌又挡在身前。
来人二话不说足下一拧,旋身中高高跃起,三排短箭如雨点一般自‘兵甲帮’盾队之人头顶洒落,盾队之人来不及反应,肩颈纷纷中箭受伤,盾牌落地,葛登手疾眼快举起一张盾牌护住身躯,与此同时‘兵甲帮’箭队中有二十余人反应极快仰天打出弩箭,来人将棍舞成一团护住头脸,落下地来。
这一击‘兵甲帮’的包围顿时露出破绽,‘双杰八雄’棍弦齐动,短箭四射,枪队与箭队之人失去盾队的庇护不敢硬扛纷纷舞动手中兵器回护己身。
“快走。”来人沉声低喝,亲自断后棍扫过翻起一片气浪,纯钢短箭伴随着气浪激射而出,‘兵甲帮’追在最先数人登时受创。
李智杰扶着老鹰,众人死命向山上跑去,‘兵甲帮’行动极快,眨眼之间盾队之人又再补上,随后紧追不舍。
暂脱围困众人这才看清,来人是个中年汉子,体态雍容发福,在‘扬刀盟’中有这般身手的胖子,除了堂主楚中卿便只有谭兴德了。
“师父!”李智杰叫了一声。
“你们先走。”谭兴德头也不回,己方伤重走不快,眼见对方快要追上,立定身形,横过棍弦,运足内力,奋力一拉,一根棍霎时变成一张一人多高的长弓,手一松一支纯钢短箭呼啸而出,借着山坡的地利这支短箭跃过盾牌直直射在一名持盾的‘兵甲帮’帮众头上,短箭破盔而入,那名帮众顿时倒地。‘兵甲帮’帮众心中惊骇未停,棍弦响处,又是一名帮众倒地,谭兴德有金丝手套护掌更不停留,棍弦响个不停,霎时‘兵甲帮’八名帮众殒命。
‘嗡’又是一名帮众倒地,倒地之刻谭兴德棍弦已呈弓形,葛登抢上两步,一把举过盾牌挡住,声未闻,箭先至,‘嗡叮’两声同时传来,短箭冲破盾牌的铁皮,穿透盾牌直向葛登咽喉射去,葛登右手槊尾一拨,短箭已是强弩之末,经这一拨登时落地。
“‘立地长弓’,你是谭兴德?”葛登问道。
谭兴德棍呈弓形虚指葛登,苦笑道:“想不到在‘中州’还有人认得在下。”
葛登道:“‘谭门’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尤其京城一战更是声名远播,谭掌门的名讳我们怎能忘记。”
“今夜之后‘兵甲帮’大名将更胜‘谭门’。”葛登出言讥讽,脾气甚好的谭兴德也不由反讽道。
“灭了‘扬刀盟’名声自然胜过你‘谭门’,上。”葛登一声令下,率先一手持槊一手举盾向谭兴德走来。
谭兴德棍弦再响,葛登左手盾牌一挥磕开短箭,右手槊挥斩而出,谭兴德竖棍一挡,葛登弃槊跃起双手举起盾牌狠狠砸下,谭兴德举棍上迎。
‘当’!盾棍相交,一声巨响,葛登稳落在地,谭兴德退后两步一支短箭又再出手,葛登掷盾砸去,盾牌带着风声砸落短箭毫无阻隔砸向谭兴德,谭兴德举棍崩开盾牌,‘兵甲帮’箭队的弩箭又至,谭兴德不及纵跃闪避身子后仰一个‘铁板桥’避过头脸要害,十数支羽箭擦着胸腹射空,谭兴德未及起身,葛登长槊又至扫他双腿,谭兴德双腿蹬地身如离弦之箭向山上射去,人在空中,棍弦又响三支短箭出手,葛登向后一个跟头避过,‘兵甲帮’盾队护着箭队又再掩杀而上。
葛登捡起一面盾牌,一手持槊一手持盾一马当先频频发动进攻,缠住谭兴德,谭兴德虽不惧他,然而‘兵甲帮’人多势众,过不了几招便有弓弩枪盾袭来,谭兴德不敢恋战分心之际尽处下风。‘双杰八雄’见师父抵挡不住忙又折返相助,老鹰伤重独自行走不便,‘兵甲帮’众人盾队相护,箭队远攻,枪队近战谭兴德一行忙于应战无法脱身,眼睁睁看着‘兵甲帮’两个盾队和两个箭队枪队抢在了头里,截断了己方一行的退路。
左路在没有‘三弦破云弩’阻敌之下,霍楠、桑廷夫妇带领‘风火门’五百精英已渐渐逼近,谭普年眼望敌人,目不稍瞬。他带的人不比‘玄衣卫’真要硬拼这些人根本没有多少作用。
近一些,‘风火门’众人队列整齐有序缓缓前行,领头一行走过一株大树;再近一些,领头一行穿过一颗大石。
谭普年暗暗点头,那大石正是射程的标志。
“放!”谭普年一声高喝,七架排弩同时发射,七排弩箭射向‘风火门’领头一队,七十支弩箭分七排从不同角度同时袭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