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过……”陈洪上下审视着昏皇帝,欲说还休。
“只不过如何?”看着陈洪松了口,说他愿意,昏皇帝自是高兴万分,赶忙接话,生怕着陈洪突然之间改了主意。
“我有一条件!”
“什么条件?”
“要你一样东西!”
“要我一样东西?……就这么简单?好,好好,那自是可以,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我这缺了个喝酒的器皿,每次喝酒都不快活,要不你把你的脑袋借我用用?”
“我的脑袋?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的脑袋借给了你,那我不就死了吗?”
“不错,我就是要你死!不,不,是朕让你死!“
”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