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雪山和青山的上发生的事,推断出柳一之所以受伤必定和世界之宝有关,那么她们所在的这座天下也必定就是世界了。
而苏然在感慨了一番后,就突然问到之前在酒桌上,自己的那些表现为何有些……不合乎情理?
这叫她怎么好说出口,难道要说自己是因为那个持刀女人?
……
就在柳红衣想着自己要怎么开口才能避免尴尬的时候,在迎客来一很是处清净的客房里,原本闭眼打坐的胖子老板突然睁开了眼睛,清澈明亮。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就那么静静坐着,像是在思量着什么事情。
对于发生在雪山上的事情,他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这一波又一波的事情,即使他现在已踏入高人这个领域,但再回想下都不免觉得很是心累。
先是几年前那个算命的找上门来和他推心置腹,他当时就冷笑着对算命的说,你有徒弟想吐苦水为什么不去找她,找我这算什么?算命的不过苦涩一笑。
或许是他看在他们当年的交情还算不错的份上,但更多的恐怕还是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这座雪原沉寂了太久的缘故,以至于把很多都给看淡了,才肯听听从算命的内心深处倒出的苦水吧!
但当他从算命的口里得知的越多,他的心就越是无法淡定。原来自己所在的这座看似稳稳当当的天下,却实际上早已是摇摇欲坠中风雨欲来!
原来算命的并不是这座天下的原居民,而这座天下很有可能就是个世界,而二十几年前突然凭空冒出来的那些高手也并不是这座天下的人,而是来自于不同于算命的另一个世界。
而那个老道人一直就隐在雪山不说,他更是从算命的口中得知,这老道人原本便是出自于另一个世界,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离开。
对于他问到那位为何不早早除去了老道人,以免徒生祸端,反倒就这么任由老道人这样一步步做大?
算命的则笑着说,那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就凭你目前的这点眼力劲又怎么能看得出其中深浅?接着他便向自己讲了讲其中厉害。
随后算命的问到自己想不想也来下上一场,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说再想想。
后来,他也成了一位名副其实的棋手。
这就有了几年前传出的那则消息。
……
最后,他记得前不久在算命的临走时对他交代,雪山之事他只须顺应本心而其他可不必过多理会,那么他便自然会有一份大机缘,而因为当初的几件事,算命的这话他还是很深信不疑的。
于是,他就顺着本心,谁想算命的所说的机缘在随着柳红衣的到来,最终还是应验在那个他以前瞧不上的店小二身上,想来,之前自己的女儿肯再叫自己一声爹,想必也是这个小子的功劳。
可如今,这些事他又该怎么样向自己的女儿解释,他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至于,当他问道算命的为何要这么坚信那个持剑小子就一定不会出剑,算命的却是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自己糊涂,最后只告诉自己一定要等他再次来到之前务必要保住这个小子的性命。
现在再想想,算命的那顿骂,他算是受教了!只是现在柳一的事情还是很棘手,万一这老天爷突然醒过来……
就在他刚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使柳一的命吊得更久时,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快速起身,下一瞬已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胖子老板消失不久,柳红衣和苏然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也齐齐急速向楼下赶去,等她们到达柳一所化作雪人的身前时,店小二正站在眯着眼的胖子老板旁,呆呆望着远方,只见五个由暴雪组成的庞大龙卷风从雪山那边向这里迅速逼近。
“是雪域魔人?”单芳看了一眼店小二,向着胖子老板担忧问道。胖子老板没有转身只是轻轻点头,心里却在想着他们到底这是为何而来?而柳红衣在听到雪域魔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难看,店小二闻言则是一脸疑惑。
也不能怪店小二不知,实在是知道雪域魔人的人实在太少,怕是生活在这片雪原的也只有很老的那一辈,才有可能知晓一二,而就连柳红衣这里也是生凭第一次所见,而她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从她娘那里知晓。
据说在七八十年或者更久以前,雪原这片区域也是雪域魔人的领土,只是因为雪域魔人在后来的一次走出雪域兴然作乱而被唐皇朝打残败退,不得不把雪原让了出来作为赔偿,其中就包括雪山所在,此后更是和唐都签下某种协定,除非必要,否则雪域魔人一律不得轻易走出雪域。
只是,为何他们如今却不遵守当初所下的协定,踏足这片雪原?
第一次相见,尚不识君,可今君又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