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啸扭头继续开始了“工作”,胜利就在眼前,他可不想放弃。
贾二在整个过程当中都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在那里玩命地吸,生怕浪费了一秒宝贵的时间,可见他是真的想赢,“当老大”。目前三个人中贾二的进度最快,刘啸次之,贾洋最后。
其实这个老大贾洋并不想当,他参加比赛只是为了和大家一起玩,所以也就没那么拼。不过他是真的想让刘啸赢,让刘啸来当老大,因为他始终是刘啸最忠实的拥护者!
眼看着刘啸的优势地位快要不保,贾洋就开始给贾二使乱子——不停地挠贾二的咯吱窝,让贾二笑个不停,没有力气抽烟。就趁着这个空当,刘啸紧追慢赶,终于超过了贾二,最先把烟抽完了。
“好了,我最先抽完了,愿赌服输,你们三个以后就听我的了!”刘啸站起来高兴地说。
“好哎,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贾洋乐乐呵呵说到,最先响应刘啸,其他两个贾氏兄弟则是一头黑线,没有吭声。
“哎,你们两个不会是想要玩赖吧,说话不算数可是要变小狗的啊!”刘啸终于抛出了他的致命“杀手锏”——他们当时曾一度以为说变什么就会变什么的。
“好吧,我们都听你的。”贾明和贾二极度不情愿地说到。
“好,我现在的第一个指令是,咱们下水游泳吧!”刘啸大手一挥,领导范十足地说。
“好哎,玩会儿水,洗一洗晦气!”其他人终于提起精神来了,把刚才的失利放到了一边。
每次到小河玩,游泳是他们的传统保留项目,基本是下河必游。说是游泳,其实就是在水里面飘着走——水深只有一米,手一伸就能触到河底的石头,刘啸他们就靠手来“游泳”。蜿蜒流淌的小河略显浑浊,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成分。但是眼不见为净,刘啸他们没有见过别人在里面倒过什么东西,也就懒得琢磨,他们的心态是:管他三七二十一,玩了再说!
“你们快看,有人过来了,怎么办?”眼力好的贾洋远远地看到有一个大人挑着两个水桶过来了,边指边向正在玩耍的三人提醒道。
正在水里和贾小二嬉戏打闹、不可开交的刘啸转过身来向贾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向这个方向过来的大人,“咱们快躲起来,游到上游,藏起来看他要干什么,别让他发现了咱们,不然的话又少不了一顿政治教育。”
“走!”说干就干,刘啸几个人赶紧由下游河道“游”到了上游,藏在了上游河道拐弯处茂密的河草中,秘密的观察那个大人在干什么事情。
那个大人显然没有发现他们,径直走到了刘啸他们刚才有用的地方,把肩膀的扁担卸下来,开始在那里冲洗两个水桶。
“奥,原来他是过来洗水桶的啊!哈哈,他在用我们的洗澡水洗水桶,真是太可笑了!”刘啸手舞足蹈地在那里笑道,要不是贾洋用手捂住他的嘴,他就直接笑出声来了。
“真的哎,他在那里洗水桶啊,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家里人过来抓我们回去呢。”贾二提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洗水桶呢?难道不嫌这里的水脏吗?”一向多疑的贾明立马发现了其中的门道,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到。
“对啊,他在这洗,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贾二也发现有些不对劲。
“你们闻这个味道,怎么这么臭啊?他可能洗的不是水桶,而是。。。”贾洋率先发现了事情的症结所在,那里的味道确实有点不对,他想到了事情原因的可能性,但是他始终还是没有把它说出来。
“对啊,真的是啊。”刘啸他们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仔细观察之下,他们发现那个大人在那里洗刚用过的茅桶!
茅桶里新鲜的浆液顺着小河漂流而下,肥沃了下游的土地。身在上游的刘啸几人则是尴尬的矗在那,满头黑线,原本戏水的雅兴也全被这个场景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们只好等大人洗完茅桶走后,再上岸烤火。
“怪不得每次游完泳之后,我都感觉全身变光滑了呢,原来每天是用肥水在浴身呐。”天生乐天派的刘啸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就感觉滑稽至极,善于自黑的他率先打开尴尬的场面,大笑了起来。
“咦,真是恶心,受不了你了。”其他三个人都露出同样鄙视的表情,那意思仿佛在说:我们可不认识这个人。
“哈哈,我们可是一起赴过汤,蹈过火的生死兄弟啊!只不过这个汤是粪汤,哈哈哈。”刘啸显然没在意其他几个人的表情,把自黑范围扩大到所有人身上,自己在那笑的前仰后合的。
“哈哈哈”其他人也终于忍不住了,集体大笑了起来,这件囧事很快也就被抛在脑后了。
“好饿啊,旁边都是玉米地,咱们偷点玉米烤着吃吧,反正没人我们。”满肚子馊主意的贾明又开始出馊主意了。
“不烤白不烤,咱们先帮他尝尝嫩玉米的滋味好不好吃,就去掰几颗嫩玉米烤来吃吧!”刘啸应和道。
高速路下的玉米地属于刘啸他们邻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