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端。他一肘迎上,面前那笼罩了全身的寒意竟突然间不见了,就好像敌人整个儿凭空消失了一般。杰伊一肘击空,同一秒却又觉小腹上陡然一痛,冷意宛如冰锥刺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这下子的变化完全超乎了杰伊的预料,但平心而论就算他能料得到也决计跟不上对方这快到不讲理的速度。就好像对方能随心所欲地同时从任何角度攻击他身体的任何部位,根本不给应变反应的机会。
杰伊身形轰地倒飞而出,射穿层层本就即将寿终正寝的墙壁,在路边流浪汉惊诧的目光中射进了昏黑的地面上。楼房在一阵轰然的悲鸣中彻底垮塌,随着滚滚的灰尘化作了一堆破碎的废墟。
气息消失了,那家伙走了。
杰伊努力深呼吸了好一阵才平复了胸中被灌入的那股直透骨髓的寒意。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