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火光在微弱的跳动着。
叶朝阳往前走,那抹火光也在微弱的跳动着往他这里走,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说实话,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叶朝阳渐渐地看清了那个人,发现火光是那个人周身燃烧着的,而那人一身白色长袍,上面绣着红色的金乌图案,头上戴着金羽冠,那张脸……跟叶朝阳一模一样。
哦,或者说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看上去就是觉得这个人气质卓绝,比他好看多了。
叶朝阳看着那个人在前面走,一边走似乎一边在观察着什么,走着走着忽然就停住了脚步低头看去。
叶朝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他脚下发现了一团漆黑,那是一只黑色的幼猫,幼猫此时用他尖锐的牙齿死死咬着那个人的衣角,碧绿色的眼睛带着好奇,仿佛是在跟对方玩耍一般。
他看到那个人将黑色幼猫抱起来,摸了摸自言自语说道:“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猫?嗯?不完全实体?戾气?”
那个人说话的调子很奇怪,每说一句话仿佛都在唱歌,说的语言也是很奇怪的语言,然而叶朝阳就是听得懂,不仅听得懂还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叶朝阳想起来曾经他做过这个梦,只不过当时的梦里面,他就是那个人。
祝融让他看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在他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看到那个人的手捏住了幼猫的脖子,面容冰冷地说道:“天地戾气所化,现在虽然没有威胁,但将来定是心腹大患,不如除去。”
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收紧手臂,幼猫惊慌挣扎,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叶朝阳顿时大惊,冲着那个人跑过去想要阻止他,然而在他触碰到那个人之前,就听到耳边一声厉喝:“放开他!”
叶朝阳脚步一顿。
是沈晋,他来了。叶朝阳想到这里,一瞬间居然不知道是该去找沈晋还是救下这只幼猫。
不过现实大概不需要他选择,眼前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在画面完全消失的一刹那,他只觉真识一沉,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祝融已经趴在地上,正在吐血,不过他吐出来的血也是灼热的,地板直接被烧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窟窿。
沈晋站在叶朝阳身前,他那把似乎从不出鞘的剑此时已经被他拎在手上,叶朝阳看了一眼发现剑身通体漆黑,在剑尖出还有略微的弯曲,形制很是特别。
沈晋面沉如水,一字一句说道:“祝融,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不介意送你去见伏羲。”
祝融吐了一口血之后,看着沈晋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真的能瞒下去吗?”
叶朝阳冷着脸说道:“不要再做手脚,我说过了,他不是。”
祝融挑眉看向他:“你确定?金乌传人,相貌相同,若他不是,难不成只是你找来的一个替身吗?沈晋,你什么时候堕落成这样了?”
沈晋面色一冷:“闭嘴!”
祝融看向叶朝阳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沈晋直接一剑劈过去,祝融这次有什么话都得咽回去,转头就溜——他年纪太大了,已经不是沈晋的对手,毕竟沈晋是真正的神一手教导出来的。
等祝融溜了之后,沈晋才转头看向叶朝阳,一时之间居然有些迟疑。
他刚刚来的有点晚,不知道叶朝阳到底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多少,等等叶朝阳询问他要怎么说?
然而他沉默,叶朝阳也低头沉默,看上去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沈晋就算再拙於言词也知道此时此刻不是沉默的好时候,只好艰难问道:“朝阳?你有没有受伤?”
叶朝阳摇了摇头,沈晋收起剑试探的握住他的手,发现叶朝阳没有甩脱他,心中小小松了口气,觉得对方应该没有特别生气的样子。
心中有底他说话也更加从容问道:“你怎么了?他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叶朝阳若有所思说道:“没说什么,说了一堆废话,说你遇险需要我去救。”
沈晋嗤笑:“还是这样的套路。”
叶朝阳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看来这位火神祝融多少年都没变过招数啊。”
沈晋自知失言,又不想解释,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他还说什么了?”
叶朝阳继续低头看地板说道:“没什么,就是告诉我应该拿回我自己的力量,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
沈晋心中一紧,想了想还是说道:“别听他胡扯,他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用,经常认错人。”
“嗯。”叶朝阳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沈晋看他这个样子实在没办法,只好低声说道:“你……你别这样,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一定都告诉你。”
除了不能让你知道的以外,后半句沈晋咽了下去没说,他怕说出来会变成火上浇油。
叶朝阳摇了摇头:“你没什么特别想问的,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沈晋沉声说道:“你说。”
“宿舍地板坏成这样,是不是要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