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的衣服原本系得就不是很紧,再加上安原的力气也不小,衣襟被一下子拉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
大太刀苦恼的推开她的脸,“别闹啊主人。”
“我没有!”
喝醉后的安原时羽像个智商-100的小孩子,只会嘟囔那两句了。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衣衫不整的时候,房间的纸门忽然被拉开,身着深蓝色狩衣的付丧神手里还拿着一张纸,进门看到的就是两个醉鬼在打架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跨步走进去,不顾身后老板的劝阻——然后把小姑娘从大太刀身上扒拉下来。
“小姑娘,别整个人都快躺在人家次郎身上去了。发酒疯也不是这样子。”
审神者冷笑几声,转头注视着面露无奈之色的老爷子,很不客气的问:“你谁啊?干嘛管我?”
“我是你的猫啊,主君。”三日月宗近见到这样糊涂的审神者,也清楚不是汇报工作的好时机,干脆把人直接打横抱起。原以为安原时羽会反抗,不料她倒是乖巧的一声不吭,然后睡着了。
三日月只能低头对坐在地上的次郎说:“我先带小姑娘回去。”
“啊,好吧,辛苦了。”次郎揉着眼睛,拿起了新的一瓶酒,像是随口问道那样,“查出来了吗,是谁干的?”
“织田信忠,那家伙估计就是我们此次要找的那个异常数据了。”三日月依旧微笑地回答道,只是新月状的眼眸里,毫无笑意。
不过交谈的两位付丧神都没有注意到,原本已经睡着的审神者,眼皮似乎略微跳了跳。
一瞬间,三日月宗近和次郎太刀都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的灵力网络中传来了更加剧烈的痛苦和自责感——仿佛是他们在这一刻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来自这个名字的伤害。
付丧神们:“……”
装疯卖醉的审神者:“……”
妈的,她忘记屏蔽对这帮人的共情感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