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我知道我们要去哪了!”一大早,叶封就吵吵闹闹地跑过来,打断了叶斌每天早晨都要打一遍的太极拳。
“阿斌,我们去唐郡吧!”叶封从门口轻松一跃来到叶斌身边,使劲地摇晃叶斌,生怕叶斌忘记了昨晚答应他的事。
“别晃,别晃,为何要去唐郡?”叶斌被晃得烦,连忙叫停,问道。
“因为盛武时代,到了!哈哈哈哈!”叶封笑得很大声,但看到叶斌疑惑的样子,又得意一笑:“枉你读这么多书,消息却这么不灵通,你知不知道唐王将在两个月后于唐郡举行选宗大会,在众多年轻一辈中选出文、武最强者各一人,并封为宗主,掌管大唐所有文人武者!”
“竟有这等大事?”叶斌闻言震惊,看来这个时代又要变一变了,只是不知这个所谓的宗主是否对如今盛行的道法有所影响,他突然有些兴奋了,他也期待这新世的江湖会有怎样的变化:“竟然如此,那么我们明日启程,目的地唐郡!”
“好!”叶封激动回应。
两人第一时间就是前往爹娘面前,将出去闯荡的想法告知,他们原以为爹娘会不断挽留他们,但是爹娘没有说一句不要走之类的话,而是红着眼睛摸了摸他们的头,说道:“的确长大了,要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了。”
叶斌两人不禁落泪,虽然叶斌是叶封爹娘捡来的,但是对待他如亲生,所以最后给两人都跪下叩了几个响头,在爹娘叮嘱了半天后,终于背着包袱离开了家。
踏出家门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背后变得空荡荡的,没有了依靠,接下来只能靠他们自己相互帮助了。
离开叶家镇的他们没有直接上路前往唐郡,而是来到了无尘村,这是对童年的告别,对志向的追寻。
叶斌站在缓缓长江前,想起了他们斧头帮五人以前很喜欢折纸船的,而且各自折好的纸船都会放到河中,比一比谁的船比较快,就像在比谁的志向更快实现一样,所以他们都有一个约定,那就是如果谁离开这里,追求自己的志向,那就必须来到这条河里,放下属于自己的纸船,让它顺流而下。
“在五年前,五五走得及,没有放下纸船,所以我们替他放了,一年前,小三和阿四走的时候也放下了纸船,那时看着两艘纸船摇摇晃晃顺流而下,至少在我们视线内,没有遇到什么挫折,我们都很开心。或许在某一刻,纸船会遇到障碍,会停留在某处,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叶斌望着长河感慨,随后问道。
叶封眉头微皱:“说明······他们出事了?”
“不,说明其实他们在等我们迟来的船。”叶斌摇头微笑。
“那我们的船就得快点,我怕他们等太久,重逢的时候会说我做老大不称职,不在前面为他们遮风挡雨。”叶封一脸认真,说完还捡了一把石头。
“弹指神功!”叶封轻喝,几块石头咻的一声落到纸船后面,落石造成的波浪给纸船增加很大的动力,只见纸船迅速前行,可是纸船飘得太快,落石溅起的水花太大,一个水浪掀翻了叶斌的纸船······
“叶封!”叶斌生气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这是意外!”叶封手握石子,有些尴尬:“我给你重新折一艘。”
最后,叶封又花费了不少时间折了艘纸船,还特意加固了船身,这才担心地看着那艘飘得很慢的船慢慢离开。
离开了无尘村后,因为前往唐郡的路上是翻越叶家镇隔壁的那座他们未曾翻过的大山,才能见得真正的大城,所以叶斌两人再次经过叶家镇,可是他们都没有再进去看爹娘,因为他们害怕一看就舍不得走了,
在离叶家镇不远处,他们还遇到了熟人,就是那日与叶封争论不休的学堂学子。
叶封一见那老对手,就快速走上前来,拦住对方的马车,大喊道:“呦,这不是毕博文吗?这是去哪啊,出远门吧?”
毕博文的马车被拦住,随后不得不下车来,生气说道:“你来干嘛,我去哪与你何干?”
“就是想问一下你去哪,是不是去唐郡参加选宗大会,如果是就想坐一下顺风车,不知老熟人给不给面子。”叶封嘿嘿一笑,其实他看出了毕博文肯定也是去唐郡参加选宗大会的,毕竟在文学方面,毕博文也是有些自信的,当然其实这在叶斌面前实在不值一提,不过叶斌比较低调而已。
“我······才不是去唐郡呢,而且我们不顺路,赶紧给我让开。”毕博文脸有点红,似乎被看穿了,所以连忙赶人。
而叶封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边让开边讽刺道:“也不知道之前是那个蠢蛋说学武没用来着,现在应该被打脸了,所以不敢承认了。”
毕博文实在是不想再见到叶封了,这脸丢大了,所以赶紧催马夫离开。
最后叶封还不过瘾地在马车后面大喊了一声:“书呆子,唐郡见!”
叶斌能想象到毕博文的脸会有多青,不禁失笑,最后催促道:“老大,走啦,我们的还很遥远的!”
叶封笑个不停地回到叶斌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