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姐与小二的对话,卫师不禁有些疑惑,“怎么师姐会对这事感兴趣?难不成又要行侠仗义?但是探案这事是六扇门的事吧。对了,刚才那个小二提到锻体三重,不知道师姐又是什么实力。”
“他是晚饭前发现死亡的,中午的时候呢?”公孙玉阳继续深入的询问小二。
“中午时,这人还好好的呢,出来吃来饭,吃完就回房间了,也不知道下午吃了啥,就这么死了。反正我们秦关楼的食物,都是曾经御厨制的,怎么可能吃出问题。”小二对这件事似乎相当反感,生怕坏了秦关楼的名声。
“那小王,这几日秦关楼的住客,你了解多少?”
“公孙小姐,这你可难为我了,这秦关楼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我哪里知道他们的身份呀?不过黄捕头已经说了,今日住在秦关楼的人,在查处凶手前,一个都不许走。当然公孙小姐您是例外,万星楼门人,在我们朔州可是大名鼎鼎的。”
公孙玉阳不在发问,反而沉思起来,面色凝重,饭都忘了吃了。
“师姐,师姐,你想什么呢?”卫师见状,连忙拍了拍师姐的肩膀。
“没事没事,师弟,我们在秦关楼住几日,不急着回山。”公孙玉阳回过神来后,缓缓说道。
“为何呀师姐?我们都到山脚下了,在这里耽搁几日,万一误了时辰师父生气怎么办?”
“没事,师父这次一去,少说要十天半个月,我们不急。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说了。”
卫师见到师姐难得的如此斩钉截铁,也就不再发问,低头吃起面来,但满腹心事,哪里还尝得出羊肉的鲜美。
吃完之后,公孙玉阳定好房间,却不急着回房,却对卫师说道:“师弟,我们在这坐会歇歇脚喝点茶吧。”
卫师虽然迷惑,但一想师姐行事必有原因,便没有起身。
“师弟,这秦关楼,虽然看似豪华,实际上无论是吃食住店,价格都不贵,但是分三六九等,比如我们刚才吃饭的,便是人字厅,而二楼还有地字厅,三楼全是客房,四楼是天字厅,去年英雄楼在此聚会的时候,我有幸跟师父上去过。”
公孙玉阳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说道:“而客房也是如此,分天地人三种,正南面是大门,西面出去有个小院,便是天字号客房,共六间,编号一到六。而一楼东面和北面,就都是人字号客房,比如那一间。”公孙玉阳抬手指向被官差把守着的那一间房,一看便知是死者生前居住的房间。卫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听着。
“正北和东面各有八间房,北面是一到八,东面是九到十六,二楼同样也是人字号,排列和一楼一模一样,三楼是地字号,一排六间房,死者是一楼人字号五,而我定的房间就在它的正上方,师弟你说是哪间?”
“二楼人字号五。”卫师虽然嘴上回答得快,但是心中都快要崩溃了,“这师姐是怎么了,竟然对死人这么感兴趣,该不会和黄泉冥府有关?”
“师弟果然聪明!”那么你再看看这楼中的客人。
卫师听了,马上开始转头观察起来,这一层的人字厅,有三十六张供四人吃饭的小桌,然而因为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加上发生了命案,往日当是热闹的大厅里冷冷清清,除了他们所在的一桌外,还有四桌有人。
卫师从左往右一桌一桌看去,第一桌,是一个青袍的青年文士与一名粉衣女子,第二桌是一名长相清秀,身着黑色底色,伴有紫色花纹的书生打扮的人,第三桌有六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家子,两个老人,两个中年人,还有两个小孩,最后一桌,也是一男一女,皆是身着青色劲装,像是武林人士,男子年长,女子看起来则相当年轻。
卫师依次将看到的情形说给公孙玉阳,而她听完只是笑笑,便要带着卫师回房间。
进了房间关好门好,卫师连忙问道:“师姐,你让我看那些,是做什么?”
“当然是积累江湖经验啦。”
“师姐,我不太明白,观察下布局和客人,也是积累?”
“当然,行走江湖,走到哪都要关注身处的环境,还有周边众人,不然万一着了道,就不好办了。”
“那师姐觉得我观察的如何?”卫师有点小小的激动,这么一观察,倒还真有了几分江湖之感。
“流于表面。”公孙玉阳简洁的点评道。
“你看到的只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地方,而有些细微之处,需要多多观察才能看出来。第二桌那位书生,观察他的身形,脸型,会发现其实是女人,应该只是简单地女扮男装,而没有作任何易容。第三桌人,两个小孩应该不是兄妹或者姐弟,因为你关注他们碗里,那个男孩什么菜都有,而女孩却在吃汤泡饭,而且完全没有碰过桌上的菜肴,说明地位不一样。而最后那桌人,他们两个吃饭时都把袖子和裤腿挽的很高,头发也是披着,那个女孩还把脚从鞋子里伸出来,看起来穿着很不舒服似的,我怀疑他们不是大魏人,应该是从比较炎热的地方来的。”
卫师一边听一边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