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白心神微松的瞬间,说时迟,那时快!
两人同时对萧白展开身手,一左一右迅速夹击萧白,多年的合作,令两个人配合起来十分默契,靠着这种格斗方式,两人不知多少次从特警手里将其击杀。
尽管深陷危机,此刻的萧白却心静如水,身体内毫无气感的萧白依靠着对身法的极度熟悉,竟然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经过一次失手的悍匪,再次失手,高个子悍匪心里隐隐的感觉萧白和资料上说的有点不对劲,但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他立刻压下了这股念头,一击不成,两个悍匪迅速转身靠近,靠着默契的配合再次对萧白展开攻势。
这次萧白避无可避,迫不得已只好空手接了上去,空有本领,却身体极度虚弱的萧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对上了两个悍匪的手腕,由于萧白对穴位关节的了解,用尽了力气终于勉强把悍匪手里的匕首打掉,但也因此震得手臂发麻,整个手臂的关节像是散了架一样。
悍匪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匕首慢慢滑落,就是趁这个空隙,萧白借机迅速钻入了车内。
当年大一的时候,萧白刚拿了驾照就发生了变故,如今隔了近十年,萧白慢慢的熟练了起来,两个悍匪以为萧白要逃跑,竟然追了过来,殊不知萧白竟然把车向后开去,迎着两个悍匪撞来,两人猝不及防,瞬时被撞飞出去,其中矮个子悍匪头部染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在萧白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从开着的车窗旁忽然深进一只手,这只手向着他的脑袋而来,悍匪老大狰狞的瞪着萧白,要知道他这一瞪足以把一个庄稼汉给吓得腿软,但是曾经被尊称为武魔的萧白岂能被他吓到,冷漠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迅速把车窗关了。
一时呆住的悍匪慢了一拍整只手被车窗夹住。强大的切割力道令悍匪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瞬间掉落下来,萧白此刻的手段完全像一个熟练的杀手,狠辣程度完全像一个常年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这时萧白转而立刻踩了油门,瞬时加速,在强大的力道下,悍匪的这只手竟然被生生的拽掉了。
“啊!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碎尸万段!”悍匪倒在地上痛的吼叫,心里默默的回忆了一遍萧白的个人信息。
“噼里啪啦”
炒豆子般的声音忽然响起,经过刚才的打斗,再加上摆弄方向盘,此刻萧白的左臂从肘关节那里竟然断了,强烈的疼痛感刺激着萧白,不过萧白用另一条手臂勉强开车,一路疾驰,总算回到了LH市,半路中途经过小镇萧白下了车,打了出租回家。
萧白的家在郊外新站小区,深知父母危险的他刚到家做了简单的包扎就立刻来到母亲所在的医院,还好萧白及时感到,在医院门口看到母亲准备上出租车,被情急的萧白拦了下来。
看着一把拦着自己的儿子,张翠香慌乱的心顿时多了少许安静,随即余光看到了儿子受伤的手臂,作为母亲的她二话不说立刻拉着儿子前往手术室,靠着她的一点关系,倒是没有走那些繁琐的步骤。
看着母亲陪自己就医,萧白总算松了口气。
张翠香原本疑惑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深邃,自己的丈夫突然被通知说犯了贪污罪,儿子受伤,显然是有什么人在幕后指使。
能够坐上护士长这把椅子的张翠香略一思考,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原本慌乱的心,还有众多疑问都埋在了肚子里。
经过医生的观察,萧白的手臂被打了石膏,却被告知要住院打药,以免旧伤感染,医院的那点心思,张翠香还能不清楚,但也没多说什么!
修炼了古武术的萧白那会儿跟着师傅的时候,到也学过两手医术,虽然以师傅的眼力还看不上手,但是在这个世俗之中萧白还是有信心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康复。
再加上自己身体的素质实在太差,萧白刚好想去医馆拿点补药,借此打煞身体。
萧白看着坐在床边的母亲,这会儿的母亲仿佛苍老了几岁。
“妈!爸的事你别担心,他一定是被陷害的,我一定会让爸沉冤得雪!”萧白眼中含着坚定的目光。
不知怎的,张翠香看着儿子,发现儿子好像与以往有些不同,心里满是欣慰。
下午的时候,萧白问母亲要了几百块,趁着母亲回家做饭的时间,来到市医院附近的一家老字号中医馆:妙手堂。
妙手堂在LH市是一个响当当的大医馆,据说家里是靠着祖传的手艺开了这个店,数十年来靠的就是童叟无欺,价格公道,妙手回春的享誉得以在此开了数家分店,远近皆知。
不过靠近市医院的这家铺子却是一家分店,不过由于口碑的原因,门口顾客也是络绎不绝。
萧白径直而入,这进来一看果然不同凡响,以这家店的名气,来的不乏一些西装革履的上层人士。
然而在这些人之间却有一对左顾右盼的夫妇十分扎眼,这时那个妇人对着旁边的中年人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开口,那个中年人看着这对夫妇的穿着,显然是乡下来的,大字不识一个。中年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