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已经破裂,玄夜他们又再次回到了皇宫宴厅门口。
凌一愣头愣脑地眨巴着眼睛,伸手活润自己的筋骨,在不这样,他感觉自己的肢体就要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似乎自己是做了个梦,一个很惊险的梦,他锤了锤自己的胸口,有种劫后余生的余味。
“还好小爷我有压底的宝器。”说着用手轻轻摩挲着腰间挂着的的白龙玉佩。
玉佩表面焕发混浊之色,五爪白龙盘旋着一圈又一圈,眼睛精芒四射,蜷来蜷去逐渐趋于了一个球。
“可心疼死是我了!”凌一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玉佩上面明显的一条裂痕。事实上,其表面每当多一条裂痕,白龙玉佩的作用就少一次,凌一不知道这东西可以用几次,但毕竟如果能少用一次就少一次,万一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就糗了?
凌一回过神来想着找玄夜,但心里却没有了底,想着,他不会死了吧?毕竟谁知道他们惹了位大能啊,而且玄夜也没有白龙玉佩保命啊。
但凌一还是找到了坐在台阶上的玄夜,观其脸色,双目无神,目光泛白,他不知道玄夜在他以为的本源空间里怎么了,但肯定不会好过,不过怎么没有看见那瘸腿佬了呢?
“你肘子碰到我了”
“啊?哦......嗯?”凌一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搭在了玄夜的肩膀,不由之主的吧。
“你还是玄夜?”此时,凌一脑袋里浮现了个奇怪的想法,都说人如果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孕化出了元婴可有夺舍之能,想着那瘸腿佬不会是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而嫉妒玄夜的小白脸,乘机抢夺了他的原身吧?凌一越想越有可能,见玄夜没有理自己,便不着痕迹地退开了几步。
玄夜哪能想得出凌一的古怪想法,只是看着凌一好像挺排斥自己的,就顺手扯着他的衣领子不让他走。
“瘸大哥,瘸老爷,瘸爷爷......”
“你说你都要了玄夜的身体了,就不要为难小子了,就我这臭皮囊,哪能比得上你现在夺舍的人。”凌一见自己一下被拉住了,心瞬时凉了一大半,看来自己猜得没有错了。
“我现在的样子不错?”玄夜古怪地看着他,现在算是知道凌一这奇葩的想法了,这货居然想着自己被夺了舍,不得不说,这兄台脑洞是真的大啊。
“是的,是的,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长发洋溢的英姿闪耀动人。”凌一感觉今天吓哭的次数真的特别多,脑袋在短短几分钟就思考了许多,心里回荡着矛盾与纠结。
“他这算是在询问自己的意思?是了,肯定是,不然他为什么这么问我。那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不用死了?没错,甚至是,如果自己说得好,指教自己一星半点儿的,求他收个徒弟什么的......”
“玄夜,你可不能怪我不能马上给你报仇啊!等我学会了本事再......”这逼想到一半先是一顿。
“不行!如果我都学会了本事,那瘸腿佬不就是自己的师傅了吗?师傅怎么可以杀呢?”
“师傅杀不得,朋友的仇也不得不报......”
玄夜在一旁就这么看着凌一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暗地交替变幻,心里暗暗想着:“这货原来表情可以这么丰富?”不过,他刚刚夸自己英俊什么的可不能当做没有听见啊。
“我没有被夺舍!”玄夜有点玩味地看着凌一。
谁知凌一这货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别闹,鬼信啊!”
玄夜有点无语,怎么就杠上了呢?
“玄夜就是我,我就是玄夜!”显然,连玄夜自己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耐烦,心累啊。
“你是玄夜?”凌一小心翼翼地问。
“没错!”
“你他丫的是玄夜,谁他丫的又是打坐人?”凌一恼怒了,就算你是前辈,哪怕是个老妖怪,也不带这么玩弄人的,扮猪吃老虎的事,瘸腿佬又不是没有干过,凌一一口咬定“玄夜”就是那个瘸腿佬。
当听到“打坐人”时,玄夜的心咯噔一下,本来无神的双目瞬间焕发别样的色彩,紧张地握住凌一的手问:“小豆子!你刚刚说了什么?”
“啊?额......你是玄夜?”
“废话,你刚刚说打坐人,是不是?”
“嗯,是啊......”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你要说我怎么知道的......”凌一古怪地看着玄夜。
“上面写着呢!”凌一指了指玄夜的脸,挠挠头,还以为是瘸腿佬为表明自己的身份,添上去的,凌一仔细一想,好像打坐人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
玄夜随即双手闭合,凝聚出一朵青火,温度不高,却幻化出一面镜子,镜子依然是纯火凝结,但玄夜却可透过火光看见自己的脸。
在旁边的凌一好奇地凑过去,心里啧啧出奇,心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弄一朵来,之前听说过天地万物,无奇不有,如果机缘巧合,能找来刚刚幻化的火种,就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