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狂风,将所有的血滴卷飞出去,化成血雾,就连无影无迹的风也渲染上淡淡的黑泽,令人毛骨悚然!
猝不及防,或者说根本没有能力反应,那些血雾就已经被风势带入人群,就像是滚油里倒入了凉水,霎时间一片愁云惨淡,哀嚎不绝!
凌绝的血,就像是世界上最强腐蚀品,所有沾染到的人,旦夕间化作一具白骨,端是恐怖!
一瞬间,就清空了三分之一的人!
凌绝失血过多,身体已是摇摇欲坠,眼神睥睨八方!
想要得到我的秘密,你们也配?
但是凌绝经过这次的爆发,也陷入了绝境!
“啪啪啪!精彩精彩!”蓦然间,一道酥酥的女声响起,声音柔柔地,糯糯的,仿佛情人在轻抚胸膛,充满异样的感觉,即使只是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就能让人泛起原始冲动,春情萌发!
该女子的魅力并不是夸张,即使是在这满目断指残体,血水四溅的战场,依旧有大部分人下身顶起,露出丑态,而剩下的,即使没有这么夸张,也是面色张红,眼中欲望四溢,仿佛发情的野兽!
唯一眼神清明,堪称冷酷,毫不为其所动的,大概也只有凌绝这一个普通人了!
不但不为所动,甚至,对来人的仇恨,反而更甚于这里的任何人!
天蛛女皇南冥蛛!
那个让他沦为废人,让他家破人亡的毒妇!
南冥蛛慵懒地靠在凤撵之上,身着单薄的纱衣,却是眉眼含春,如一泓秋水,烟视媚行,眉眼轻轻一勾,就令一个男人神魂颠倒,丑态毕露!
一个唇红齿白,面如温玉的俊俏小生跪坐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捏着她的肩膀,盯着南冥蛛露出的雪腻,眼神中满满的痴迷,狂热!
还有两个英俊丝毫不下于前者的男子,一个剥着水灵灵的紫玉葡萄,殷勤的送到她的嘴边,另一个轻轻地揉捏着她的粉嫩的玉腿!
“相公,你越来越厉害了呢!”南冥蛛眯着眸子,淡淡道,声音虽轻,却让全场皆知!
凌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南冥蛛已经是巅峰逆战皇了!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着报仇,却一次次失败,因为南冥蛛比他提升的更快,而且作为女皇,身边的守卫力量自然无比强大!
甚至就连那三个俊俏小声,明面上是南冥蛛的面首,裙下之臣,但实力却强大无比,是玄兽宗巅峰的高手,只等三人晋升逆战皇,就会成为南冥蛛的祭品!
凌绝虽有杀死逆战皇的实力,却要经过数月的谋划,而且也只是一星逆战皇,和南冥蛛难以相提并论!
“哪有你厉害?千人骑万人跨都能跨出一个偌大帝国来!”凌绝冷冷一笑,嘲讽道!
南冥蛛一滞,狭长的眸子眯缝着,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大胆!”其中一个面首呵斥道!
凌绝不屑地瞥了一眼,不顾血流如柱的伤口,身躯站得笔直,自顾自道:“知道吗?这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手刃你,用你的血祭奠我的母亲,我的妹妹!”
“我也是!南家上下一百零八口的命,也要由你的血来洗刷!”
“呵呵!南冥蛛,你说这话不觉得自己的良心痛吗?二十年前,你们南家在白石城待不下去,被另外两大家族合力围杀,你和你的母亲狼狈逃窜,如丧家之犬,要不是我母亲动了恻隐之心,救下你们母女,并应邀成为南家的供奉,你觉得你们南家当日还能活下几个人?”
“结果,忘恩负义,算计恩人的子嗣,杀害恩人,我不说别人,你觉得你和你那个不知羞耻的母亲,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你闭嘴!”南冥蛛气得娇媚的脸蛋发白,冷冷道:“怪只怪你自己蠢,凌素更蠢,你们一家的蠢货!这个世界上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我南家能够把握机会,成为人上人,有什么错?错在何处?”
“你能够成为我走上巅峰的踏脚石,本就是荣耀万古的事情!”
“起码你还是我上的男人中唯一一个有名分的!”
“呵呵!”说到这里,南冥蛛还自以为幽默地笑了下!
凌绝听着南冥蛛的话,脸色阴沉沉的,铁青一片,心头的杀意如巨狼滔天!
我母亲救了你们母女,是因为蠢?
我母亲让你们南家免于倾頽,是因为蠢?
原来这个世界上,善良只是愚蠢的代名词?
原来这个世界上,忘恩负义也可以如此地正义凛然?
原来,无耻也是可以如此的坦荡?
我凌绝,受教了!
凌绝心头每说一句,就感觉心头的杀机更甚一分,每念一字,就感觉愤怒更浓一丝!
毁灭的冲动压在心头,让他有种将眼前的一切尽数屠戮的冲动!
“聚灵法阵,启动!”
“化精法阵,启动”
“噬灵法阵,启动!”
“爆裂法阵,启动!”
“吾以身为祭,吾以魂